势力为依仗的情况之下,他日,夏侯姑娘若是遇到强者,是不是也该学着低头。”
桅子的讥讽让夏侯茗琪恨的咬牙切齿,那语气里的轻蔑并不因为身份的悬殊而有半分的改变。
安墨染的面色也冷了下来,及至看着夏侯茗琪的目光没有了半分暖意,才道:“表妹,我襄阳侯府的地界,若是有他人染指,那也就只能上奏圣上,以求公断了。”
这是公然的维护了。
夏侯茗琪知道自己若是真的让人动了桅子这丫头,安墨染说的话绝对会实现,咬着牙跺着脚道:“好,你等着,我这就去找姑姑说理去,看看姑姑是信你,还是信我。”
夏侯茗琪不过是虚张声势,小丫头见自家姑娘走了,也连忙起身跟了上去。
桅子到是有些担心,夏侯茗琪的怒火没发到她身上,必然会在这小丫头身上找回来,侧目看向安墨染道:“安哥哥,这个小丫头,若是可以,还是留下来吧。”
安墨染了解桅子的为人,想必是怕这小丫头受苦,给落花一个眼色,落花就直接出了世子的院子。
刚才发生的事,让落花几个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桅子,说起来,落花,逐意,流水,在心底里对桅子是不认可的,不过是一个农家女孩,说不定是教了什么好运才碰到了世子,其实说起来,身世还不见得有落花几个好,更何况落花几个在襄阳侯府多年,自然养成了一番堪比大家闺秀的作派,只是骨子里的奴性却是无法根移的。
若是刚才那样的情形,是三人中的任何一个,都只有任着夏侯茗琪发作的,可是换到了桅子身上,就那般明火执仗的对上了,可见是让人欣赏的。
夏侯茗琪压根就没去侯夫人那里,自己姑姑什么性子自己知道,即便是当给了自己面子,可是背后也要说上几句的,夏侯茗琪咬着牙,这笔帐,她记下了。
正如桅子所想,夏侯茗琪暂时拿桅子没办法,可是拿一个丫头还是有办法的,听说宫里的嬷嬷折磨新进宫的宫女,或是不受宠的妃子,有的是让人看不出伤口的法子,比如,拿指长的银针往人的身体里扎,密布的针眼,连碰一下都真打哆嗦,可偏生还一滴血都不见。
夏侯茗琪把这样的招数就用到了小丫头身上。
小丫头额头冒汗,却不敢叫,因为叫也没用,她还得在自家姑娘身边伺候,若是这会儿跑了,回头姑娘拿着她的身契就有给她卖到那种肮脏的地方去。
余嬷嬷过来的时候,因为外头没有人守着,进门的时候就瞧见夏侯茗琪有些狰狞的小脸,正一下一下的往小丫头身上扎着。
余嬷嬷这般年纪也不禁骇了一下,连忙关了门,没敢让身后跟来的丫头们进屋看到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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