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汗早就不知道流了多少,人也是昏了又醒,直到最后没有力气再承受,才感觉到身体里面如烟花般绽放的美丽。
“宝贝,真好。”安墨染抱着桅子清洗了身子,再回到床铺的时候已经换上了清爽的被褥。
桅子每到这个时候,脸都会烫红不已,似乎两人每天晚上都在向别人展示着夫妻的生活一般,即便那些只是丫头,在这些主子眼里,或许连个人都算不上,可是桅子无法无视这种感觉。
“下次,咱们自己换好不好。”
桅子的声音有气无力,带着软懦的爱娇,听的安墨染又是心痒难耐,只是自己小媳妇的体力实在是不能负重。
安墨染只好平心静气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桅子的话,不解道:“你不喜欢?”
桅子到也不瞒着,点了点头,“很别扭,有一种被人偷窃的感觉。”
安墨染失笑,道:“她们不过是下人。”
“就是别扭,而且她们也是活生生的人啊,会说,会做,也会传话,咱们这样,要是母亲问起来,她们保管也不会隐瞒一分的。”
一想到这种可能,侯夫人每天盯着她们夫妻两个的私密生活,甚至一天晚上要了几次热水都会事无俱细的报上去,桅子就越发的难受起来。
“反正我不管,以后我自己来换。”
桅子想着这里的人似乎都不习惯铺床单,都是褥子或是被子脏子拆下来洗。
桅子想着明天起来就安排方圆去针线房上要几尺布来,然后自己在院子里做床单和被罩,到时候换起来也方便。
“你还有力气。”
安墨染瞧着桅子眼睛滴溜转的小模样,又心痒起来,出口的话也是语带双关。
桅子摇了摇头,到不是破解了安墨染话里的意思,而是她真的没力气,为什么男人和女人是一样的动物,可在体力上就差了这么多。
桅子郁闷了,那是不是每天晚上她也没力气换了呢,不行,床单还好些,被罩怕是没力气了,要不就翻过来。
桅子有些无赖的想着。
反正她是没想着指着身边的这个男人来换的,虽然安墨染比那些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公子哥要强上许多,可是让他来干这样的活,估计也是不可能了。
“好了,叫纠结了,你这脑袋天天想的就是怪,下人不就是用来使唤的。”
安墨染觉得这再正常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