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逸南对我说:“今日恰逢我军中最好的两个骠骑营一年一度的比武,咱们正好到那城楼中一边下棋一边观摩。”
“下棋?”我有些不懂――既然要下棋,就该认真安静,又为何要分心去观看喧闹的比武?
我转过头去看着他,他也正凤眼微垂地看着我,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下你最喜欢的五子棋,一局定胜负,赢家可以向输者提出任何一个要求,如何?”
赢家可以向输者提出任何一个要求?那应该让他给我将军令,还是要他亲自出面去搭救?不过,他真的会答应这样的要求?我是不是想得太天真了一点?也许,还是应该暂时不要冒这个险……
于是我撇嘴说:“我才不要再跟你下棋,你明知道我的棋力远不如你……”
城墙上的风扬起他玄青色的华服,他脸上的笑意却纹丝不动,“这次对弈,比的不是棋力,而是运气。”
他见我不解地睁大了眼睛,便拉着我迈进前方雕梁画栋的偏城楼里。
这城楼内布置得倒甚为清净古雅,一张紫檀木棋桌上置有围棋棋盘,一方黄花梨木卷书案上摆有文房四宝,两只木框漆心矮凳,几幅水墨山水轴画,朝向校场方向的那整堵墙都镶着窗,省去了繁复的窗格雕花,站在窗前一眼便能俯瞰整个校场。
唯一不和谐的摆设就是立于窗前花架上的一只赤褐色的大老鹰,头部翎羽隐隐泛着金色,体型威武强健,一察觉有人进来,黑色的眼珠便微微转动,眼神锐利,冒着凶气。
这,这是活的……我停住脚步不敢再靠近,项逸南拍拍我的肩安抚道:“别怕,那是驯养后的金雕,只要你没有敌意,它就不会伤你。”说着走到窗边,对金雕伸出右拳,唤道:“鸣枭,过来!”那金雕便应声扑腾着长翅飞落到他拳上。
他伸出左手抚了抚金雕的头羽,便打开一扇窗,将他它放飞出去。
我也走到窗边眺望,只见那金雕张开宽长的翅膀在校场上空盘旋,发出尖锐响亮的鸣叫引得站在队列最前方的一个骑兵抬起头来,随即下马跑至一方高台上击响战鼓,所有骑兵应声下马,俯身半跪在地,齐声高喊:“属下参见护国大将军!”叩拜的却是台上出现的一个身穿金色铠甲头戴金色面甲的威武男子。
我忙问项逸南:“你……你不是在这里吗?那他们拜的又是谁?”
项逸南不置可否地低笑道:“他们拜的不过是我的替身而已。这种比武的场面,作为将军总该露个脸,可是我又想在这里与你下棋。”
我终于明白为何那次在去长乐寺途中我明明看见“护国大将军”已经领着精锐骑兵驰骋而去却又突然冒出一个叫“易南”的骑兵来开小差……原来这位大将军的本尊其实是个生性自由散漫的家伙,就喜欢让别人扮成自己的样子去走过场,而自己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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