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出时间溜一边去做其它的事情……
项逸南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便指向自己的替身说道:“坐在那里接受膜拜的感觉固然很好,但那不过是有名无实的傀儡,永远体会不到掌控全局的美妙。”尔后又侧转过头来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这一点,待会你就会知道。”
他越说我倒越糊涂了……他却径自走到棋桌前坐下,伸手示意我也入座,“这局棋与你以前下的五子棋不太一样,先试着开局罢。”
既然是试着开局,那就随便开咯,也不管什么浦月花月云月了,拿起一粒白子随便放到棋盘上的某一位置。
他也看似随意地掂起一粒黑子清脆响亮地落到我的白子旁边,然后却示意我不要急着再落子,自己则起身走到书案旁,提笔在书案上摊开的一张纸上画了两笔,我走过去一看,原来纸上整齐地打着小格子,类似棋盘的格局,不同的却是,应该落子的交点处都标有数字,而他用毛笔打圈的那两处,则正好与我们刚才落子的位置一致,单圈内标着十三,双圈内标着二十四。
画完圈之后,他将纸折起,走到窗边冲还在窗外的金雕唿哨一声,金雕便应声飞落到窗棂,衔起他手中的折纸,又飞了出去。
它在空中盘旋一圈之后俯冲而下,停落到项逸南的替身脚下,身穿金色铠甲的替身取出它口中的纸打开来看,然后对身旁的传令官吩咐了一番,传令官便向前走几步,中气十足地吆喝一声:“比武开始~!!”
紧接着又是战鼓擂动,所有骑兵翻身上马,队列整齐。我这才发现一半骑兵均身着银色铠甲,另一半则全是黑色,色差分明,但在马背上和阳光下一样威风凛凛。
传令官又吆喝道:“第一局!白队十三号!黑队二十四号!”
一黑一银两个骑兵应声策马走出队伍,跑向校场正中央的空地,面对面保持一段便止步,然后距离各自拔出刀剑来。
“落马为止!开始!!”
传令官一声令下,那俩骑兵便策马冲向彼此然后厮杀在一起,校场中央扬起阵阵黄尘,令人看不清楚,只听见马蹄声、呐喊声还有刀剑相撞击之声,声声交织回响,荡气回肠又令人揪心……
终于,一声惨叫响起,其中一个自马背上滚落在地,另一个便收手。直至沙尘渐渐散去,才看见黄沙地上渐渐蔓延出一摊血迹……立即有几个杂兵模样的人上前将落马者抬下了去。
“白队落马!黑队胜一局!!”
项逸南踱回棋桌畔,伸手掂起一粒黑子换去我在棋盘上的那粒白子,然后抬起凤眼笑吟吟地对我说:“这一回算我有运气。”
我却已顾不得输赢,又望向校场,心有余悸地问道:“刚才落马的那个人……他会不会死?”这哪里是下棋?分明是在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