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也将这书生跟师父联想到了一起?其实除了温吞和纯情这方面比较相似。他们从相貌到气度都全然不同。而且,我怎么可能找人做师父的替代品?师父他……无人可以替代。
于是我摇头苦笑,“你想太多了。我跟他之间只是称兄道弟,什么都没有……”
“当真什么都没有?”他竟然不肯相信。
“当真什么都没有。”我笃定地点头。
“那为何从酒楼到这里,你都一直任由他对你动手动脚,一点反抗的意思都没有?貌似你以前,对我可没这种耐性……”
原来他早在酒楼就认出了我,然后一路跟踪我,只为暗中侦查我与书生地“奸情”?这家伙,还真是难改腹黑本色!
我只得低声解释道:“这其实是个“伪书生”,他的文弱都是装出来的。若单纯只论力气,恐怕连你这个练家子也比他不过。”
冷连用眼梢瞟着那书生,若有所思:“难怪方才用剑抵住他之时,隐约能感到他胸中的气力非同一般……你确定他不是故意假扮书生来接近你的侠盗或刺客?”
我一怔,但转而释然道:“这问题我还真没想过,但他若真想害我,那他有的是机会,哪还用留我到现在?”
冷连便也释然,“那好。就留着他罢,说不定以后用得着。”
“留着他?!你……你就不怕他再纠缠我?”说实话,我还真不想把书生牵连进来。
冷连的唇角勾起一丝邪魅的笑,桃花眼却冷若幽潭寒冰,朝那无辜的书生淡淡一扫:“有我在,他敢?!”
冷连对书生说,他与我都是兴都官宦人家地子弟,而他还曾是当朝太子的伴读,这次虽说因私奔而与家人决裂。但同时也受太子殿下之托。要暗中在民间寻找文武双全的良才,用以扩充东宫地势力。他日太子登基称帝,便可提拔成为治国安邦的公侯将相。
当然,这是个超级机密,只因他见范劲正是太子寻求已久的“文武双全的良才”,所以才破例告知他实情,希望能将其纳入太子麾下,以作重用。说罢,冷连还向他出示了太子殿下的手谕与令牌。
久考不中的书生范劲,虽然不屑于旁门左道,但得知有这样一个光明正大为国效力的捷径,自然是喜出望外,一口应允,当场跪地朝手谕与令牌叩拜,口中念念有词,感谢冷连与太子殿下对他的知遇之恩。
就在他叩拜谢恩之时,我暗中扯了扯冷连的衣袖,颦眉瞪了他一眼,怪他太过欺瞒良善,让我今后该如何向书生交代?
冷连不以为然,只将那卷手谕摊与我看,我很快辨出上面地字迹,竟是出自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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