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冉的手笔……
冷连又对我悄声道:“我可没有骗他,方才所说的一切属实,但他日能否官拜将相,那就得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这么说,墨松冉已经顺利地回到兴都。继任成为太子?
冷连应该已经向他道出实情,而他应该也已经明白我对他的欺骗与辜负,那他一定对我恨之入骨,一定恨不得杀了我……即便如此,他还是要沿着错误的道路继续走下去吗?抑或是,他身为唯一幸存的皇子。已是责无旁贷,身不由己?
可是淡泊如他,又势单力薄,当真能敌得过那来自四面八方的暗算与险恶?单是一个项逸南就不好对付……看见墨家同族兄弟窝里斗,那老奸巨猾的老将军大概会在心中暗爽罢?
唉,也不知夫人她现在怎么样了,可会因为放走了我,而被老将军怪罪?
由于冷连说他内伤尚未痊愈,还一路马不停蹄到此。需要静养几日。但城镇地客栈人多眼杂,他只好决定跟范劲回他家去借宿几日。
对范劲来说,大概是觉得男儿当以事业为重。又大概是念及君子有成人之美,所以还是理智战胜了情感,将之前对我说出的“断袖宣言”全部抛之脑外,对冷连是诚惶诚恐,不敢有丝毫的怠慢,这样一件小事,又岂敢不应?
于是三人一行,又沿着上午来时的路折返。好在我遇上了冷连,而范劲则寻到了“前途”。这一趟也不算白跑。
冷连原本有马,却非要跟我共乘一骑,借口还是内伤未愈,怕颠簸久了会神智不清。我看他倒是清醒得很,一路上都紧搂着我,也没见丝毫的松懈。
而那没见过世面的书生竟然只会骑驴,不会骑马,结果我们还是只能慢悠悠地晃回去,待抵达范家。天边已是红日西沉,银月东升。
玉蝶见书生又带着我折返,又惊又喜,一看见没有易容地冷连,就更加怔忡得说不出话来。
看来她心中的望乡第一美男又该易主了,毕竟胡公子只是“好看得就像个女人”,而连公子则是“比女人还要好看”。
可惜她没能与我生于同一个时代,不然也许会因为相同的兴趣爱好而一拍即合……
由于范家只有一间空余地厢房,就是我之前一直借住地那一间。如今冷连来了。书生就很自觉地安排他与我同住一间。
得知这个安排之后,我郁闷得食不下咽。浪费了玉蝶精心做的餐点。
可是人家冷大公子,吃得好不开怀,对玉蝶地厨艺赞口不绝,说自己很久没吃到这么可口的东西,还与书生把酒言欢,似乎相见恨晚。席间还总是不忘握着我的手,为我夹菜,桃花眼里地笑意一直脉脉泛滥,活脱脱一个痴情郎君的模样,果真是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