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想了些什么。
罂粟花道:“他们这是借着善跑之能在熟悉的地形里故意诱我们深入好来个一网打尽。”
我点头:“本来就跑不过人家还来个万里追踪定然要吃亏。”
罂粟花勾唇一笑:“虽然一直跟着但若将其逼到退无可退合三国之力定然能将其剿得不剩残渣但损耗实在太大。更何况‘烙国’‘鸿国’虽然达成公识同时出兵在自己的领土内追剿‘猛嗜部落’但到底能做成几分没有人可以估量。
再来本来打着联姻谋划的‘赫国’与‘鸿国’现在却丝毫关联都没有怎不让人心有忌惮?
眼下各国皆想着要自家门前的大片土地却也想着不劳而获最好等他人打下江山自己坐收美酒一壶。
或者……连他人坛子里的酒也却了饮入腹部的念头。”
这确实是一场充满杀戮的围剿但最终的战利品到底是兽还是人真是得好好思索一番。而却知道无论是狩人还是猎兽都必然要有好武器。于是我画了草图书信一封让罂粟花派给我一个可靠的侍卫将信送至‘倾君之时’让柳絮却找袁头给我做些东西来。
因为不知道成败的比例所以并没有和罂粟花说信的内容只等着事情成后再见分晓。
就这样因国要限制‘猛嗜部落’的逃跑能力所以再次征程时罂粟花便兵分两路一队直追一队绕路而行赶去罂粟花所推测的地点会师包抄‘猛嗜部落’来个前后夹击!
于是奔跑似乎成了一种生活。
我这个丑裁缝因医术了行更是备受大家敬仰即使与罂粟花经常混在一起享受些将军级别的待遇也没有人说出一个不字。
其实罂粟花的待遇并没有什么特殊仍旧与士兵一起吃一起睡不过能拥有一些自己的私秘空间罢了。
而这些空间却是我需要的可以打理一下女人每月必然的麻烦事儿。
用着那些粗布包裹着自己的柔嫩颠簸在马上让我连撞豆腐的心都有了就不知道这一路下来我下面的柔软是不是也能磨出一个硬茧子?
一路狂追待我们追得人困马乏时‘猛嗜部落’突然蹿出从后侧给予袭击绝不恋战打一下就跑导致有些将领隐忍不住策马却追被罂粟花狠狠责骂了一顿喝令全军不得追流散敌军只需盯紧前面的大部队。
一天两天还好第三天时终于有将领忍不住违抗了命令带领着自己的部队怒目追去。
结果当那三分之一的人马一追出另一批‘猛嗜部落’突然出现直接冲击到罂粟花的中间位置利用自己善跑的优秀马力挑了几人性命便叫嚣着狂奔而去。导致所剩的三分之二兵力又追出一分仅留守下罂粟花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