罂粟花身体瞬间僵硬险些将针滞断。
我抬头嘲笑道:“怕针的小子你可否放松点?”这么大的人不怕刀伤竟然怕针呵呵……
罂粟花取下口中的布喘息道:“小娘子让为夫摸摸小手可好?”
“色痞!”我的手实在不方便但也知道转移注意力会好一些便腿一抬跨在罂粟花腰侧掀了衣服露出小腰大方道:“摸腰吧别耽搁我急救工作。”
罂粟花倒也不客气染血的手指直接覆上我的小腰轻轻一颤停顿了数秒后一寸寸的抚摸着。
我则轻趴在他的身上一针一线地缝制了起来。
起先罂粟花仍旧控制不好身体的敏感度而僵硬着手指更是紧紧扣着我的腰侧无法放松我则回过头在他脸上的伤口处舔了一口提前进行了消炎处理。
罂粟花呼吸一紧手突然上爬貌似要覆盖在的柔软上却突然一顿改变了方向沿着我的背脊一寸寸抚摸着……
我身体一酥却忙转头手起针飞地忙乎着。
感觉罂粟花的呼吸越炽热感觉他所有的力道似乎都转到抚摸我身体的炽热手掌而左臂倒是放松了不少力道方便了我的针线穿梭。
终于缝好后我距出一口气感觉比四天四夜不睡觉那会还累人。
抬起头转向罂粟花却被他手掌一压贴在了身上听着他粗重的呼吸感受那勃然有力的心跳。
我怕压到他的身体忙挣扎着起身。
罂粟花却固执地将我狠狠压向自己仿佛与自己赌气般沙哑低吼:“山儿我想要你!”
身体瞬间僵硬但这回是我不是罂粟花。
罂粟花却呵呵笑了起来松了钳制我的手挑眉道:“这种玩笑竟能吓到娘子真是为夫的不是……”
我也笑了淡淡一笑:“玩笑就好。”说完这句话心里竟是说不出的滋味。轻俯下身子伸出粉嫩的小舌沿着罂粟花脸颊的伤口方向小心而柔软的舔噬着。
罂粟花呼吸一紧手臂一揽手指抚上我的后脖:“忘了告诉娘子为夫的玩笑一向最认真。”随着最后一个落音他将我的唇畔压向自己的殷红窜出炽热的柔软疯狂地吸吮搅动着……
也许罂粟花的伤口炎了高烧了导致我也受到感染滚入到这场没有挣扎的唇舌碰撞中。
是谁说世上最丑恶的便是人类的**?如果没有**人类还将如何生活?人们喜欢崇拜一切高贵不可侵犯的纯洁但在我看来纯洁却有着消毒药水的味道沾不得一点灰尘难闻得让人做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