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不成问题。”王天佑疑惑到。
“其实刚开始我也对这一点觉得奇怪”胡炎点了点头,说:“后来我才知道那周石之所以能在‘断生局’上生活几十年安然无恙那完全是因为那阵法只是给布好了,但那却是死阵。”
“死阵?!”所谓的死阵在道教中就是所说的尚未生效的阵法或者是已经被破掉了,有形无神的的阵法,而周石家中的“断生局”应该是属于后者。
“对!没错。”胡炎笑了笑,说:“看土里的那一段银桩子应该是已经有些年头了,少说绝对也不下两百年,而要是这‘断生局’打从一开始那就是活阵的话难保这些年的岁月中不给风吹雨打给侵蚀掉了(随着时间的推移,早前布下的阵法那是很有可能因为种种自然得原因会失效,而王天佑等人在云南和港岛碰到的那两个阵法可谓是少有的保留至今的阵法),所以当时布下的应该是一个死阵,须得用一个活人的性命才能激活那儿的阵法!”
“而周石的鬼魂之所以能长时间保留在‘中阴身’的阶段那完全是因为他那是用自个的性命激活了‘断生局’!”王天佑想了一会,又觉得有点不对:“可……可当初赖布衣用这阵法对付金人的时候他并没有牺牲掉自个的性命啊……”
胡炎听了这话想了想,说:“依我之见,这很有可能是周石这老不死的学赖布衣的‘断生局’没学到家,人家激活阵法估计用点阳血什么的就可以了,而周石却要资格赔上自个的性命才能激活阵法……”听了这话,王天佑心想这也挺有道理的,这阵法传承下来不下几百年,中间可能有些重要的东西都已经失传了,况且这“断生局”又不是周石布下的,他自然没能像当年赖布衣一样使用这个阵法,要不是他发现自个身中“翻尸降”,知道自个命不久矣,他才不会傻到去做上吊自杀这种蠢事呢!想到这里,王天佑突然间灵光一现,“没有学到家?”王天佑暗自琢磨,心想既然这周石没有把法术给学到家,这就说明自个眼前这个“断生局”其实也并不是破无可破,因为它是一个有瑕疵的阵法:“胡老哥,你看这阵法既然是靠周石的‘中阴身’才能驱动的,你看咱们是不是能用超度的办法把周石的魂魄给超度了,到时候这‘断生局’岂不是就不攻自破了!”
“超度?!这怎么可能!要知道那周石的魂魄是被那个泰国人给害死的,只要那泰国人没有……”茅山派的道术想来都是硬抗硬上的,虽说科仪中也有超度的法事,不过那都是其门人碰上有白事的时候才会用来走走场的,是以胡炎那是从来都没有想过超度这种方法,一听王天佑提出来,那是马上几口否认,可没有等他把话说完,心念一转:“也许……许这个方法能行…….要是布个专门超度的法事的话……”
眼见连胡炎都觉得自个想出的方法可行王天佑顿时大喜,于是马上操起电话打给马汉文要他准备物品,超度的法事应该算是道家的科仪,王天佑跟随张恩薄习道以来多是学一下抓鬼驱邪的道术,对于道家的科仪他可谓是一窍不通,不幸好这回有胡炎这位“老哥”来帮手,所以才不会有多大问题,可当胡炎听说王天佑要自个主持法事的时候他却脸上顿时一红,一把拉过王天佑来,瞧瞧说道:“王老弟,你看等会做法事的时候那些唱曲(超度法事中往生的咒文除了念之外,还有一大段那是要人们唱出来的)的事儿能不能请人来负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