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比得上!不嫌蜗居简陋,就入内一叙。”
王药师随着司徒玄进入归藏洞。两人之间始终保持一段距离,似在互相防备。
到了洞府客厅之内,司徒玄挥手让弟子散去,严闭厅门。
王药师坐下开口便入正题,道:“师弟这些年来是否寻到咱们神鬼宗地师兄弟?”
司徒玄对他这句话反应很大,双眸怒瞪王药师,拍椅喝道:“我鬼藏宗与你神机宗势不两立,休说神鬼宗!”
王药师挥了挥手,直视司徒玄,双眼精光闪起,有些怨愤地说道:“看来师弟这千年来还未曾解开心结,难怪修为停滞不前!我神机宗与你鬼藏宗乃是同宗所出,当年神鬼威名显赫,哪个不知!后来意外分宗,相安无事也就罢了,可你们鬼藏宗自持信念,师伯非要在正道主持大局,最后落得我两宗覆灭的结局,要不是师伯心性纯善,师尊他老人家早就一统修真界,那时还能难为你们鬼藏宗不成?神机宗灭宗都乃鬼藏宗之故!这点不容你否认!”
司徒玄一下就站了起来,指着王药师骂道:“放屁!当年你们在修真界打打杀杀也就罢了,我们哪管他们死活!可是你们不该祸害凡间,弄得民不聊生,**掳掠无恶不作,简直是禽兽不如!你们还颠覆政权,妄想控制人皇,此等恶事,恩师要是不主持大局,全天下都要遭到你们神机宗地毒手!”
王药师反驳道:“当年之事你又知道多少!整个修真界都被瞒在骨子里,谁又知道师尊他老人家的苦衷,几次上门找师伯要诉说衷肠,却被拒之门外,后来事情控制不住,越来越恶劣,师尊他老人家恨不得分身无数,可那时你们又在哪里!最后倒是跳出来主持大局!”
王药师说罢,哈哈狂笑,声音回荡,洞厅开始震颤,过了良久才恢复平静。
他笑完,有些癫狂的道:“这大局主持地好,最后我两宗都上了人家恶当,双双覆灭,到了今日只不过剩下几条泥鳅苟延残喘!”
司徒玄闻言也一下没有了力气,瘫坐在椅上,问道:“你寻到其他人了?”
王药师点头应道:“那是当然,我改名换姓暗中筹谋千年,为的就是寻找当年失散的师兄弟,期间现不少事件都直指我两宗仇家,后来明察暗访之下才把你找出来,原来那些事情都是你做的!”
“你就没有报仇?”
“师弟你当年脾气就暴躁,性子也是直来直去,总是意气用事,不能眼观大局,虽然师伯对你宠爱有加,但是你有负所望,实在不能堪当大任!”
司徒玄无言以对,只是寒着脸看着他。
“你不用摆出这副面孔……咱们两宗仇家无数,可以说修真界正道各大派大部分都参与了当年之事,就凭你单身一人如何能杀的过来……不用辩解,你就培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