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一日三次,真是差点要了我的老命。”
冷如雪道:“郎君真是有学问,东拉西扯的,说来说去,你就是喜欢香君姐姐,不喜欢我。你是厌倦我了吗?才不理我的?”李瑟见无法说清楚,怒道:“好,等天明我们去找香君对质,看她到底说的是什么!”冷如雪哭道:“那还用对质吗?她见了你,自然你怎么说,怎么好。”李瑟见冷如雪哭了,只好低声下气的陪不是,最后刻意温存,才终于哄得冷如雪高兴了。
这天,李瑟正躲在书房偷练《御女心经》,他无法说服冷如雪,只好拼命的修炼《御女心经》了,心中真是无奈。忽然,听得脚步声响,冷如雪推门探头探脑地进来了。李瑟问道:“你做什么?有什么事情吗?”原来二人虽然情浓,但白日李瑟推说要看书写字,冷如雪也不敢来打搅。
冷如雪道:“郎君,我想你啦!来瞧一瞧你。”李瑟说道:“哦,那快进来吧!怎么,你不帮香君做事了吗?”心里却想:“天那!你可别连白天也是缠着我啊!我《御女心经》还不全会呢!”
冷如雪笑道:“没什么事情啦!我无聊,就来啦!”冷如雪进了屋中,笑吟吟地看李瑟看书,李瑟只好拿了一本诗集乱看。正被冷如雪盯得浑身不舒服的时候,忽然听冷如雪道:“老公!你给香君姐姐写过诗的。”
李瑟说道:“是啊!”放下书,抬头看着冷如雪,等她说话。可是良久也不见她言语,便奇怪地问道:“怎么?你要说什么?”
冷如雪气道:“你给她写过诗啦!”李瑟一怔,说道:“是的……啊!你到底要说什么?”冷如雪撅嘴道:“人家也要啦!”李瑟这才恍然大悟,无奈笑道:“好啦!我也给你写一首吧!”
冷如雪忽地开心起来,笑道:“好啊!不过人家要十首。”李瑟骂道:“你真是不知足,你以为做诗是干什么?越多越好啊!一首做好的就很好啦!”冷如雪忙道:“好,好。”
李瑟沉吟半晌,开口边吟边写:“桃输绰约柳输轻,玉貌花容谁与衡。向月乍疑仙女降,凌波欲拟洛川行。弱教看去魂应死,秀许餐时饥不生。最是依依那个际,宛转妩媚更多情。”
冷如雪看罢,很是欢喜,不过过了一会儿,秀眉微蹙,说道:“郎君这诗,我差不多都懂的,不过这句”最是依依那个际“什么那个这个的,到底是什么?”
李瑟大笑道:“就是这个。”一下把冷如雪抱住,放在桌上,就动手动脚起来,冷如雪被亲得咯咯笑了起来。
二人正闹的欢时,忽听门响,二人连忙分开,却见古香君笑盈盈地走了进来,古香君对冷如雪笑道:“小雪,上次你给我捣乱,这次我可报仇啦!”冷如雪道:“对……对不起,我那次不是故意的。”
古香君转头对着愣了的李瑟道:“郎君,你诗性这么好,再做一首吧!”李瑟这才省悟过来,笑道:“好…后忽然一手揽住一人,笑道:“误入蓬莱顶上来,芙蓉芍药两边开。此身得似偷香蝶,游戏花丛日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