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笑,是啊,那是我的骄傲。
“那你的父母呢?”我回头问他。
“我父母都是军人,所以我从小就喜欢军队,一定要参军。”原来如此,怪不得对于部队他会有那么浓烈的荣誉感。
“小的时候,最喜欢偷穿我爸的军装了,为此没少挨打。”他的脸上带着回忆与温柔。
“是吗,一看你就知道你小时候一定很淘气!”
“谁说的,我小的时候……”
聊着他和我的童年与少年,我们都没有注意到太阳已经西沉。忽然发觉屋子里已经暗的有点看不清他的脸了,我惊跳起来:“天啊,已经这么晚了,我还没有给你打饭呢!”
冲到门口,“迎蓝”,他在叫我,这是我第一次听到他这样叫我,心跳加速了几拍,回头看向他。
“你把头发放下来很好看!”这样轻柔的语调让我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迎着他的目光,心跳。
经过了昨天的长谈,和袁朗就象做了很多年的朋友一样,在他面前我很放松很愉快,也很舒服。看得出来,他的心情也很好。
坐在他的床边,我又开始削苹果,被他抢了过去:“你啊,为了你的十个手指头还是歇着吧。我来!”我没有拒绝,看着他又快又好的削完了苹果,分成两半,递给我一半,忽然觉得很幸福。幸福――这个词吓了我自己一跳。
“发什么呆啊,你怎么这么爱发呆啊!”
“我什么时候爱发呆了?”
“还说没有,昨天你看完那封信就一直在发呆啊!”
原来昨天他早就醒了。信?姐姐的信,我不禁开始皱眉。他的手轻轻的落在了我的眉间,似乎想要抚平那个褶皱。脸又开始发烧,但没有后退,他的手很轻很温暖……我喜欢这种感觉,不想让开。
“干什么皱眉,你还是笑起来好看,凶起来哭起来都很难看!”我忘了,他有左右人心情的本事。羞涩异样一瞬之间荡然无存,打掉他的手,却忍不住笑了。
“看,还是笑起来好看吧!昨天是谁的信啊?”顿了一下,他漫不经心的问。
“我姐姐的。”他的这种语气总是让我失去jǐng惕xìng,很自然的告诉他我的秘密。
“姐姐的信啊,那你为什么还叹气呢?”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他松了一口气。
“唉,她啊,遇到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