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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惚中有人在轻轻的笑还有低低的说话声,是谁这么吵?揉了揉眼睛,眼前晃动着好几个人影,怎么多出来了几个大兵?这一惊可真是非同小可,我跳了起来,彻底清醒了。屋子里确实站着几个大兵,促狭的看着我和我身后。我身后?是袁朗。我没敢回头。
“演习结束了,我们来看看袁朗。”一个看起来稳重一些的大兵在对我说话。
“那你们聊吧,我先出去了。”我以最快的速度走出了那间病房,清晰的听到他们的怪叫:“袁朗,你小子因祸得福了……”
从来没有出过这么大的糗,怎么就睡着了呢?而且还是趴在袁朗的床边?怎么就偏偏赶上他的战友来看他呢?捶着自己的头,我几乎要懊恼死了。
那个下午我没有再去袁朗的病房,实在没有勇气走进那个房间。求刘岳代我去给袁朗换药,自己坐在楼下的花园里看着天发呆。
袁朗,他还说我的名字好听,他的名字才叫好听。“朗”,晴朗的天空,明朗的天空,天空总是宽阔的,总是飘忽不定的,有点像袁朗这个人。
“干嘛在背后念我的名字?”袁朗的声音蓦的响起,让我惊觉原来自己口中一直在喃喃念着这个名字。
别过脸去不看他,知道自己的脸一定又红了。今天怎么总是出糗呢?
他在我的身边坐下,没再说话,这反而让我很惊奇,忍不住回头看他,正对上他一脸的坏笑,立刻明白自己又被他摆了一道。
不理他的笑容,我拿出了护士的架子:“谁允许你这样随便走动了?”
“张医生硬推我出来走动的啊!”他总是很有理。
“刚才怎么不是你去换药?”他看着天问我。
“你还好意思说,你战友来了干嘛不早点叫醒我?让我出丑!”恨恨的说。
“不是我不叫你,实在是你睡的太沉了。”见我不说话,他把脸凑了过来:“生气了?别生气了,他们可都夸你漂亮呢!”
这明明是两个内容,真不愧是步兵侦察连,还真会转移话题。
见我还是不说话:“还生气?哎,反正我过两天就出院了,不会再惹你生气了。”
这句话让我鼓着的脸暗淡下来,过两天他就要走了吗?一种淡淡的忧愁笼罩着我,为什么会有点伤感呢?
我们都没有再说话,温暖的阳光笼罩着我们。一种想法从我心头掠过:如果能一直和他这样呆着该有多好啊!
从楼下花园回来,袁朗回了病房,我回护士站取体温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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