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了刘岳。
刘岳也以一种促狭的神情看着我。天啊,今天再也受不了这样的表情了。“老实交待,迎蓝,你不会是那个袁朗来真的吧?”
“什么真的假的,我和他什么关系都没有。”
刘岳审视着我:“什么关系都没有?那我怎么听到那些大兵说什么袁朗这一刀挨的真值,遇到这么漂亮的小护士。到底怎么回事?”
“好姐姐,你就绕了我吧!咱们回去再说啊!”我简直要疯了,拿着体温计落荒而逃。
给袁朗侧体温、检查伤口,我都没有说一句话,说不出来。下午他说的“过两天我就要走了”,刺痛着我的心。
“哎,舍不得我走吗?干吗愁眉苦脸的?”他伸着手在我眼前晃动。见我仍然没有表情,他一下凑到了我的眼前,做了个鬼脸,看着他的怪模怪样,我想笑,但不知道怎么的,一种酸楚从心头涌到眼睛,来不及掩饰,眼泪毫无预兆的掉了下来。我和他都愣住了。转身想擦去眼泪,他把我的身子转了过来,手轻轻的擦着我脸上的泪水,他的眼睛和他的手一样温柔,象是施了魔法,让我一动也不能动,只能呆呆的看着他。
他的手在我脸上轻轻摩挲,他的唇动了动,想要说什么。忽然房门被撞开了,刘岳冲了进来,看到我们的样子怔住了。
袁朗放开了我转过身去。我的魔法解除了,这才觉得脸烧得厉害。“怎么了?”我的声音怎么这么不平稳。
刘岳看来和我一样,才反应过来,急着说:“快点,迎蓝,那边出了大的交通事故,人手不够,护士长叫你过去!”我和刘岳匆匆忙忙的跑了出去,没有回头去看袁朗。
是一辆长途客车与一辆军用吉普相撞,许多人受伤,医院所有的医生与护士都出动了,将伤者全部安置妥当已经是半夜了。回到宿舍,一头扎到床上我就动不了了。
刘岳可没打算放过我,一把将我扯了起来:“今天不老实交待别想睡觉!”
“好姐姐,交待什么啊!”我闭着眼睛说话。
“当然是袁朗。”刘岳居然搬了把凳子坐到了我对面,她怎么这么有jīng神呢?
不过看着她一本正经兴趣盎然的样子,我知道自己根本躲不过去,干脆也坐了起来:“你问吧,我有问必答!”
“你们两个已经挑明了?”
“挑明什么?什么也没有。”
“怎么可能什么也没有,今天晚上可是被我撞个正着啊!”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她这个问题,说什么也没有,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