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字都没能说出来。
然后我看到了刚从kao椅上起来的姐姐和姐夫。“姐!”大家都来了吗?她可是两个月的身孕啊,没问题吗?姐姐明显很疲倦,眼睛红红的:“我和你一样也是好好的。迎蓝,你要把我们都吓死,是不是?”
我有太多的问题,但最重要的只有两个。转向袁朗,他正一眨不眨的看着我:“让我看看你的伤。”
他和爸爸对视了一下,然后顺从的解开了外衣,我看到他的肩膀包扎的很好。“没伤到骨头,很快就会好了。”虽然心疼,但终还是松了口气。
然后看向爸爸。“爸,你怎么来了?还有,我姐她能这么折腾吗?”
姐姐回答了我:“你都这样了,怎么还cāo那么多心?”
我没怎么样,应该只是失血过多,因为那在手腕上划下的刀片。那个邪恶的眼神――不自禁的又打了个冷颤:“她?”
“我这回可是违规了,没修满三天假就碰你了。”袁朗握着我的手,没正面回答。愣了一下我随即醒悟。当年的375峰顶,因为刚杀过人而不愿意碰我的袁朗。我jǐng告过他:这种情况下只有三天假期。四年前的事情了,想不到这种情形下,他还会在我最不愿意听的字眼上打了个马虎眼。
还有许多问题,可眼前一花,门口进来好多人,有两年未见的院长和裴护士长,有于洋和我们带队组长。他们围着我说了很多,大多都是我所不知道的。
说了一会之后,他们嘱咐我好好休息,就都走了。然后又来了一拨人,是铁路,还有七八个我认识不认识的老a。
铁路的神情很欣慰,简单说了几句,放下水果走了。他们走后,在爸爸和袁朗还有姐姐的叙述中,串联着刚才那些人说的话,完整的情节我终于弄明白了。
袁朗并没有遵守诺言。虽然知道我已经解决了他不知道的问题,但还是请了假。说万一因为没去接而我跑了,他讨不到老婆,以后就赖到铁路家蹭饭了。铁路也知道我们两个的状况,痛快的给了假。我告诉袁朗我要第二天早晨十点多坐客车回家,而那个时候,为了节省假期,他已经拿到了当天晚上的飞机票。
飞机是早晨七点半到,袁朗是打算给我一个惊喜的,想和我一起回家,面对我父亲。但想不到因为我也要给他个惊喜,我们两个已经是擦肩而过――载我回云南的火车开出去十分钟后,他到了上海。直接去医院,他没找到我,却见到了刚从火车站回来的于洋。这才知道我们两个的南辕北辙。不想让我失望,他没给我打电话,反而给大队打了电话:如果有人找他,务必把人留下,他马上就回去。然后袁朗就随着于洋和大队人马上了那第二班火车。他们两个人从上车聊到了下车,弄得我们那个带队组长就奇怪的背后嘀咕:于洋原来不是追求过迎蓝吗?怎么还和她男朋友这么谈得来。
火车到站,袁朗直接去客运站,希望能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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