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了之后,才发现那里已经全都是武jǐng,一班车都没发出去。袁朗亮了身份,武jǐng对他讲了真话:他们在这设伏要抓几个毒贩,没想到毒贩抓了个女孩做人质,现在他们正在和jǐng方谈条件。
根据时间,根据武jǐng形容的样子,袁朗已经猜出那个被劫持的人质就是我。打我的手机,一直都没有人接,就更加确定了。
袁朗以我未婚夫的身份要求参加行动,武jǐng这边和a大队联系过后,同意了。于是袁朗知道了具体的情况。
那个女孩,是境外贩毒集团在中国的首脑,虽然年纪轻,但又狡猾又狠毒,武jǐng抓了三年才根据内线情报在这儿堵住了她。还有两个人都是职业杀手,经过专门的训练。武jǐng凌晨抓人就是想避免伤及无辜,整个候车大厅几乎都是他们的人。但没想到那女孩jǐng惕xìng特别高,在没发现危险的时候就已经kao近了我。推食品车的jǐng察一走过来,就被她看出了破绽,于是我就被扣成了人质。
武jǐng在谈判的同时,也谋划着动用武力,但那几个人很狡猾,藏身地点很难正面攻入。袁朗主张从窗户进入,立刻救人。武jǐng大队长一开始有点犹豫,因为这样太危险了,如果不能在进入的瞬间击毙那三个人,人质必定无法生还。袁朗急了:这帮人不是普通的亡命徒,不能按照常规战争中的常规逻辑应对。如果再不马上行动,这帮人说不定会出什么花样,人质就更危险了。
武jǐng大队长最后同意了袁朗的方案。也多亏了袁朗的坚持与身手敏捷。这的确是伙亡命徒,无论他们能否全身而退,都绝不会放过我的。照我后来的状况看,如果再拖延十五分钟,只怕神仙都救不了我了。
那个枪口从后面瞄准了袁朗,就在她要shè击、稍一偏的瞬间,我们两个的头不在一条直线上了,袁朗就是抓住了这个瞬间,在后背没长眼睛的情况下,回身击毙了她。击毙她后,发现了我的不对劲,立刻抱我飞车到了医院。因为失血过多,我已经脉搏细弱,血压下降。院方按照惯例要求通知家属。当时走廊里站满了人,有我医院的同事,还有老a们。袁朗中队的所有人都知道了那个被劫持的人质就是我,而且现在正在抢救,铁路还有他们中队在家的人全都来了。
通知家属?护士长试探xìng的问袁朗。袁朗茫然的看着她,想了想才说:“迎蓝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
“这是惯例,必须的。”护士长强忍着眼泪和他说。
“那就通知她姐姐吧。迎蓝是她爸爸的命,如果通知他,只怕……”袁朗的话没能说下去,护士长也都明白了。她也很清楚我对爸爸意味着什么。那个时候他们都不知道姐姐已经有了两个多月的身孕,电话过去,姐姐差点没晕过去,立刻就和姐夫出发了。
就是因为他们两个的匆匆出门,这是件事情还是没能瞒住爸爸。姐姐怀孕,姐夫就差把她供起来了,不可能突然之间两个人都出门。虽然他们编的谎也很合情合理,爸爸还是起了疑心。能让姐姐这种状况下出门的,就只有我了。打我手机,一直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