隶四大总兵:保定、宣府、蓟州、昌平,也管不着这三个参将,因为他们领的是京营。
各领京营!
这是明目张胆的不信任文官集团,京营的辎重运送,通常都由内库直接掌握,而内库掌权的,全是太监。
这是把文官集团对军队的最后一张底牌,也翻了个底朝天!因为朱寿的手中,有东海股份公司,养支数千人的军队,丝毫不缺银子。
而且在京营里,掌权的,不是国公等勋贵,就是太监大佬们,这意味着什么?
夏天的雨并不凉,但杨师傅的心里,却有如冰窖,他的牙齿直打抖。几年来,他在文官集团和皇帝之间,一直努力维系着脆弱的平衡。
如今皇帝的一句话,就让他数年的心血,白白流失,而且,还有恶化的趋势!
牵牛寨一役,朱寿的冲动和无知、翟鹏的贪功与懦弱、许进的城府与心计,让武学院的学生军伤亡惨重。这些,杨师傅都非常明白,甚至他还能理解许进的出发点。
许进是文官,他是忠臣,也是名将,站在他的立场上,他并没有做错:限制皇帝的胡作非为,尽可能地削弱新生力量,维护皇权的根基。
翟鹏也没有做错,他和许进都在有意无意间,缓和皇帝与士绅们的矛盾,这是大明的立足之本。
但皇帝并不愿意接受他们的好意,那帮劫后余生的学生军,更不会接受文官们的平衡决定。景和镇一役,学生军们就表明了自己的态度:这些少年并不听王启年和翟鹏的号令,而是利用七千官军,成就了自己的军功。
王、翟两人都是朱寿的嫡系,武学院的这些少年军官,同样是朱寿的嫡系,这下可好,窝里斗起来了。看来武学院的许进许左丞,同样也无法掌握大局了。
既然已经是参将了,那么,就决不能让这些少年军官越爬越高!
杨师傅擦了擦脸上的雨水,带着漠然的表情,望着朱寿的仪仗队伍,慢慢涌进了雨中的真定城。
雨不停地下着,似乎永不停息。
在离朱寿数百里外的文安县得胜淀,一个小小的渔村中,赵鐩正穿着蓑衣,蹲在门口,磨着柴刀。
他带着妻子和女儿,已经躲在此处好几rì了,文安县等地被反贼们屠城的消息,也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长长地叹了口气,赵鐩看着屋子里的女儿,笑道:“兰儿,一会雨停了,爹就去打渔,夜里,就可以喝到又鲜又美的鱼汤了。”
赵兰兰小嘴一瘪,指了指头顶:“爹,这儿漏雨,兰儿想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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