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夫,秦文终于吃饱了,停下了筷。
擦了擦嘴,秦文决定这事儿得结束了。在这儿消磨了这么长时间,都快要到午时了,连午饭都已经混饱了,想必今天母亲很是高兴,自己也能够交差了。待会儿把章小姐送回家之后,他还能够回去自己的卧室舒舒服服的眯个小觉。这一上午折腾的,他感觉比平时查一天账还要累心。
古圣人有云,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这凡事与女人搭上钩吧,总是要花费比平时更多的气力,这一点,古人诚不欺我。幸好,马上就可以结束了!他终于要解脱了!
“李姑娘,这面钱一共是多少?”秦文准备付账走人了。
晓梅打量了一下桌面,算道:“一共是两碗香菇面、两碗肉丝面,承惠二十文。”
秦文从书贵手中接过十五枚大钱递过去:“这是我们三人的面钱。”
“啊?三人?”晓梅不解,指指靠门座儿的姚锦义,“那他呢?不是人?”晓梅这话可不是骂那姚锦义,纯粹是被秦文的举动搞傻了。这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你们四人是一伙儿的,更何况他还是你的小情儿,就因为在你面前出现坏了你的事、扫了你的兴,你就把他一脚踹开,这也太不是那个事儿了吧?!
秦文瞟过去一眼,姚锦义本是竖着耳朵、两眼瞪得溜圆,被他表哥这一瞟,立马缩缩脖子,眼皮低垂,宛若那受气的小媳妇一般。
看得他这无赖模样,秦文淡淡地说道:“他可与我无关。堂堂的秦府表少爷,你还怕他没银子付账不成?要真是没银子,我允许你便宜从事,是要扣留他给你洗碗筷或是扒下他那身皮,都由得你,保证事后绝无麻烦。”
晓梅张大口,呆呆地看着秦文:毒,太毒了!人说最毒妇人心,这男人记起仇来,却是与女人不遑多让,还多是朝脸上扇乎,打得你一个满脸开花、无脸见人!
章琴闻言掩嘴而笑。
秦瑶倒是忍住了,不过也是抽着气儿的笑问姚锦义:“表哥,你身上带了银子没,要不要表妹我救济救济你?今儿是晓梅开张的喜日子,可是容不得你赊账赖账的。”
这倒是这么一个俗称的规矩。一般店铺开张都会请人捧场,这捧场一是指人场,还有一个就是钱场。人场自不必说,就是一个人气,人越多越热闹越好,身份也是越尊贵越好;钱场,顾名思义,与银钱有关。过来捧场的人一般当天多多少少的都会在铺子上消费,给主家增加些进项,搏个好彩头。
店铺开张的头一天是不允许客人赊账赖账的,更不用说白送不收钱了,要真是在开张的头一天这么做了,那该是多么晦气的一件事儿啊。有那迷信的商家,情愿将铺子关了以后再合计个黄道吉日重新开张,也不想带着霉运的阴影继续经营,不说别的,心里总是存着块疙瘩不是。
姚锦义哭丧着个脸,却是不想他今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