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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这扫兴的事了,妮妮呢?我记得有一岁了?我都还没有见过呢。“赶紧转移话题。
“哎,你小子,算了,这是你自己的事,我也不过问了,来,喝茶。“李大柱到了一大茶杯的茶,“走了这么久,也该累了,来,先解解渴。妮妮和你嫂子到我大哥里去串门子了。晚就回来了,你这次回来打算怎么办啊?”
“回来就不走了,明天我想把我们家修一修,今晚就窝你家了,可不会嫌?”
“说什么呢,我家就是你家。我说,你到底怎么了?哪根筋不对,以前怎么不见你这么恋家!”
“不要问了,以后会知道的。”抽着烟,李振兴陷入沉寂。李大柱也知道他有心事,没有去打扰。
“大柱,我们这么多年的兄弟,我让你帮我办件事,你不会推辞的。”
“你说,我你还信不过?”李大柱信誓旦旦的保证。
“放心,也不是什么大事,顶多也在这里住俩月就走了。”
“行,明天,让乡里帮忙收拾一下房子。”
“不用这么麻烦,有间住的房子就行。”
一大早,李大柱就和他大哥李大和一起把原来李振兴住的那间房给收拾了,照李振兴的话说,一间能住就行。
午到村里各个长辈家拜访了一下,毕竟,在李振兴小时候,村里人给了他们家很大的帮助。
李振兴的父母是文革的时候被发配过来的,那时候按说两人是不能分配到一起的,但是,李振兴的父母刚有了他,组织同情他们,这才一起到了那时候的艰苦村――李家庄。要不是村里的人接济着,李振兴很可能就成了那个年代的伤痛的牺牲品。
一一拜访完后,李振兴感觉身灌了十公斤铅一样,立着都费劲。
在知道病情前怎么没有感觉到这么累啊,心理作用真是强大。李振兴暗自思忖。
简单收拾了一下行李,躺在炕的李振兴看着这间熟悉的小院,窗外的洋槐,感慨万千:人只有在受到挫折的时候,才会想家。
到村里的小卖部买了一打烧纸和几盒香,拎着一瓶酒向坟地走去。
夏天,下午两点多,地里根本没有什么人,更甭说坟地里了。
看着父母坟头茂盛的杂草,李振兴心情无比的沉重。
分别在父母的坟前祭奠后坐在父亲的墓碑前,看着面的铭文,有一股想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