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越来越不佳,听了姐姐二哥地劝告,已经不再为人屠宰牲畜;在自己地请求下,二哥开始跟着爹爹郑老旦学做生意,让丁晋不要挂虑,二哥虽然性子鲁莽但人很聪明,已经学到很多东西;儿子意哥已经学会走路了,不过尚走不稳当,小家伙性子很倔强,还不要人扶,所以经常摔得鼻青脸肿,只是倔强地从不哭泣。邻居何阿姑夸奖说这孩子身具虎跃之相,以后贵不可言,父亲母亲听了非常高兴,二哥更是喜得整日将意哥抱在怀中,宠溺得不像话……
小板在信中讲了很多家中之事,但很少提及自己,语气中也没缠绵之意,丁晋知道这信肯定是妻子拜托别人写的,她性子腼腆,绝对不会在外人面前吐露女儿相思。而小板不识字,自己写给他的信也无法夹带夫妻情事,对于两地相隔地二人,确是一大遗憾。
正是因为这份家,丁晋对“御史”万国俊答应的推举之事,更为期待起来,如果朝廷准备另行任用自己,这中间便有一个过渡时间,自己便能赶回家乡,一解思念之苦了。
王谦理解地没有再继续询问他家中情况,转移话题道:“呵呵,我还没有恭喜你呢。如果万大人地荐举被朝廷采纳,你就真要青云直了,到时候可莫要忘记老朋。”
丁晋笑道:“此时说来还嫌太早?不过先谢过王兄吉言,如果来日真能迁除,晋一定备好水酒,好好宴请于你……
说到这里,他忽然想起不妥之处,十分抱歉地道:“惭愧,要说政绩,王兄实胜我百倍,晋一直到现在都想不通为何万大人竟会单单漏过王兄。”
王谦闻言,嘴里发苦酸涩,他又何尝不想官升三品、仕途得志,如果自己年轻时候能有丁三郎一半的“会做人”,现在也不是落魄到如此境地。想到这里,他有一种欲倾诉的冲动,苦笑道:“青云,莫要为我叫屈了,自己知自家事,有因才有果,我王谦也不是次被人打压排挤。嘿嘿,这次的事情怪不得万大人,我知道是宁刺史从中做鬼,不过就是为了报复我当年向观察使古德章大人弹劾他贪贿之事。他数次打压诬告于我,如果不是李县君居中周全,我这个空头县丞的位置怕早也不保,但王某行事只问对得起天地公义,当年激于义愤弹劾,至今不曾后悔,现在再受一次小人勾当,又算得什么,哈哈……
王谦说完,纵声大笑起来,笑声中虽显豪迈,但更多的是却是郁郁困顿不能有所作为的激愤之情。丁晋长叹:“不做事的胜过做事,多做事的不如少做,我为王兄鸣不平!”
王谦笑毕。似乎心情好了很多,悠悠道:“我之为人行事实不可取,青云,你在这方面要胜我许多,须知这世本来便没有什么完全公正地道理。如欲干成一番事业。如我那般固执倔强、不知变通,岂能成功?我颇欣赏你的手段,如果王某年轻十余岁,必定虚心向你请教,奈何年岁虚长雄心不在。现在只想着尽自己的能力。为一方百姓谋些福益。余愿足矣。”
“在公心为民方面,晋又远逊王兄了,从王兄身我学到很多东西。获益非浅。”丁晋发自肺腑地道。
“真心为公又能如何?只知道为民着想,为民做事。连自身都保护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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