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日丢官弃职,一腔抱负也终究不免东流。青云,我但愿你能在行事手段更加圆润,以后身居显贵之后,如果还存有为民之心,不妨多为这天下穷苦的百姓思想一二,你可否答应我?”
丁晋苦笑:“王兄啊,你我坐这这小亭幻想富贵,如让人听了还不笑破肚皮?”
王谦大笑道:“鸷鸟将击,卑身翕翼;猛兽将搏,俯耳俯伏。三郎,你就如同那正在蛰伏的猛兽,只要寻得机遇,他日前程区区在下实不敢仰望啊!”
得“御史”万国俊向朝廷推举后,丁晋并没有选择坐着等待命运安排,同时,他还加紧联系另外两条可能会帮助自己地“线”。
条便是自己地座主新近迁为“兵部侍郎”的窦昭,凭借他的权势和情面,如果他肯帮忙,丁晋的升迁便是十拿九稳的事情。
在前面提过,窦昭是一位非常爱好名声地绅士,不过丁晋和他地关系毕竟不是普通人可比,又是颇为欣赏地门生。
丁晋自拜他为座主后,一直是以感恩的态度,每隔一段时间便写信向窦老头问安,向他请教诗词问题,向他汇报自己的工作政绩,若得夸奖,便说这完全是在您地教诲下取得的成绩,一直不敢忘怀座师你地教育。
窦昭是一座大山,丁晋从开始便准备进行感情投资,感情投资需要时间,需要耐心,对于这些高高的“位者”,绝对不能等需要人家的时候才想起来该联络下感情了,这等临时抱佛脚的行为,不仅达不到目的,可能还会取得反效果。
在信往来的同时,丁晋还让自己信得过的朋韩泰出面,帮忙在长安城留意收集一些古玩珍物,然后隔段时间,连带自己的信件一起交给窦昭。
古玩的魅力加信之贴心话,在窦昭不知不觉间,心理已经被潜移默化,只要提到丁三郎,他便马想到这个有情义的门生非常不错,是值得栽培的“自家人”。
人同此理,没有哪个领导不喜欢提拔亲近的“自己人”。
当然,窦昭毕竟还不是“吏部”官员,他所能做得也就是在别人比如万国俊推荐丁晋后,动用自己的能量,在适当的时候,用适当的手段拉一把。若让他做得更多,丁晋和其关系还差一些。
丁晋思谋的第二条“线”,便是王谦口中的“宁刺史”宁简。此人乃汾州刺史,别人暗地称其为“钱刺史”,隐喻他对钱财非常贪婪。如果万国俊的推举被采纳,朝廷审核欲提拔的官员时,地方刺史的“评价”也是非常有份量的,他虽然没有“成事”的权利,但绝对有“坏事”的能力。
王谦五年前也正是因为在“刺史府”任职时,得罪于当时任刺史府“录事参军事”宁简相当于“州主簿”的官员,结果被其刻意打压,数年不得升迁,可知此人除贪财外,性子也是睚眦必报,记仇得很。
还好,丁晋任职期间,和他没有矛盾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