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说到这里,小吏迟钝的脑袋才听懂了同僚的意思,忙慌张地住口不言。
丁晋点点头,仿佛没听清楚两人“自相矛盾”的话,又和颜悦色地对那两兄弟问道:“你二人又是去了哪里?难道也是出外公干?”
兄弟两个几乎是一个模子铸出来地,就连脸地阴沉都一般无二,面对官询问同样没有好脸色,其中一个道:“回大人地话,我等正是外出执行公事。”
丁晋笑道:“好,很好,那你可否告诉本官,你二人是去执行哪般公务?,11”
傻子都听得出县令大人口气中的火药味,有几个平日和兄弟两人交好的小吏不禁为其担心,但两兄弟依然故我,阴沉地道:“我二人去寻一户苦主。”
“苦主在何处,可带来见本官。”
这次换了兄弟中地另一位阴沉答道:“回大人,苦主未寻到。”
丁晋脸色黑了下来,堂中的气氛也随着他地脸色迅速紧张,不用提那些心惊胆颤的小吏,就是他自己都感觉到脸的肌肉犹如紧绷的铁条,只须再添一丝刺激,就可能造成无尽怒火的爆发。
沉默片刻,丁晋的神情慢慢缓和下来,自己此来并不是和人较劲的,再说今日也不是追究这些细节的时候。做官,尤其是做一任主官必须先要学会对属下宽容大度,既然现时无法证明他们所说之言存伪,暂且相信他们的确是出外办事又有何妨?
这虽然会让自己感到心情郁闷,但因大失小,是为正理,绝不能因为一时的怒气,而在属下心中造成暴虐、苛刻的印象。
“好,你二人辛苦了,暂且退下。”丁晋和颜悦色地道。
见他竟然没有生气,那兄弟二人反倒有些吃惊,惊异的神色暂时替代了阴沉,退到堂下后偷偷打量着这位新任县令,脸色变幻,也不知道思谋何等心思。
堂,丁晋再次扫视了一遍表面“恭恭敬敬”的众人,开口道:“公文早到,为何你等今日没有准备迎接本官?怠慢朝廷诏令,是何道理?”
堂下众人支支吾吾,没有一个回答,他们也是无奈,不用说是迎接,他们中很多人都不知道新县令今日要到达,又谈何准备?
丁晋查看着手中的官吏名薄,念道:“曾贵山可在?恩,曾吏,你身为主簿厅堂头吏,管交接审核公文之责,难道就没接到本官要到任的公文?”被他点到名的曾吏无奈站了出来,却正是那名嘴快小吏,此时听得县君质问,想要说个没收到。却又没那么大胆子,支吾着哼哼两声,再没有刚才那般快嘴潇洒。
“曾吏,本官在问你话,主簿厅可曾收到刺史府公文。如果没有。你只需答个不字便罢,本县自会询问刺史大人,以查处有关人员失责之罪。”丁晋地问话没有了刚才的温和,严厉地步步逼问。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