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他心下虽疑惑,却不敢怠慢,一面让小吏恭请杜黄裳等人入县署专门招待贵客的“花厅“相侯;一面迅速换县令常服,整顿衣冠,神色谦恭肃地走了进来。
杜黄裳曾在“尚右丞”位置,做过一期进士科的主考官。却正是丁晋等人那一期。按照官场的规矩。两位主考官便是这一届进士们的“座主”、“恩师”。虽然没有授业解惑之情,却有“恩同再造”之义,“座主”之于“门生”,不啻于恩重父母、义同再造,在重视礼仪制度。以情理治国的古代,这种关系可非同小可!
丁晋进入小花厅,只是一眼便认出眼前端坐之人,正是自己地另一名“座主”杜黄裳。虽然因为杜介其人清廉谦逊,当年把拉拢示恩新进士地好机会让给了窦昭,众人和他接触地次数只有短短两次,但这并不妨碍丁晋一眼便认出这个有些憔悴、有些焦躁的中年人。正是昔日风度翩翩地“尚郎”杜黄裳。
曾经年少多风流。却总被岁月吹去了!
丁晋依然记得,当年那个一年三迁,年仅三旬便升任四品大员的“知恭举”杜郎,那是何等的潇洒,何等的意气风发,虽然接触不多,但给他们这些新进士、官场菜鸟们留下的深刻印象,至今依然难忘,好仲隘斋曾赞叹曰:风姿都美、敏而有辞。后学所尚慕。
此刻。眼前这个憔悴地中年人,再难复昔日之光芒风采。但那双眼睛,那双困乏地眼睛,已经有着不屈不饶的光彩。
“不知恩师驾到,请恕小怠慢之罪。”丁晋大礼参拜,恭恭敬敬地说道。
“你是?”杜黄裳的记性明显没有丁晋好,记得当年,他对丁晋的文章还很是赞赏。
丁晋恭声道:“恩师大安,下官乃大宗十三年进士科,洪州丁晋,座师大人高伟风范,晚辈永生难忘。”
“原来是你啊!本官记得你,你的诗赋虽不以华丽见真章,但难得是朴实中自有一番耐人寻味之处,如今细细品味,某却觉得更有番胜从前之滋味,不是经历坎坷挫折之人,怕是无法体会得了,以意境来说,当胜头甲第一名陶状元。”杜黄裳笑了,在丁晋地话中,他似乎也回忆起了当日的意气风发,心情大好,当年做过一届“知恭举”,确实是他平生一大得意事,也正因此,丁晋稍一提点,他便记起了眼前这位年轻县令正是自己的“门生”。
丁晋大礼拜过,两方分宾主而坐,杜黄裳虽谦让毕竟是人家的地头,但在丁晋真诚而固执的坚持下,还是坐了首。
自有伶俐小婢了香茶、鲜果,抿了口浓茶,丁晋温和道:“惜大人路过我文裕境内,为何不让下官尽一地主之谊尔?”
杜黄裳苦笑:“待罪之身,不敢劳烦县,本想匆匆而过,却没想心爱坐骑一时疏忽,遗失在荒郊僻野,徒是焦急奈何,这才不得不汗颜门。”
说完,杜侍郎眼巴巴地看着丁晋,急切之情溢于言表。其实,一进衙门他就想急匆匆地寻找自己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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