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考解”之日。不仅有顶头司归登来在场。朝廷派驻地方的御史也要“旁听”,“评议会”开完后。御史大人还要监督刺史在各人交朝廷地“工作报告”加盖印章,然后由驿马呈递给京城吏部考核。州长官每年还要亲自去京城述职一次
正是因此,今日的会议非同小可,按照规定,出席地官员必须穿戴一整套的“朝服”。这种朝服不同于官员平时穿地常服普通公服,非常繁琐,只有在很正式的场合或进行重要公务时才穿。
有一句话叫做“只认衣衫不认人”,以前就有官员因为穿戴不合标准,被人从会场赶了出来,极为狼狈;此外,震慑威服“目不识丁”的老百姓,这套行头也非常管用,因为很多平民确实是看人衣装行事,如果不穿,“盖不如是,则人民不能知其为官,抗不服从耳”。
丁晋这身行头,如果要简单描述,就是:头带了幞帽,插展角,绿色公袍,下着皂靴,角带系了,有九。就是腰带的饰片,依照他的级别,系地是银色腰带,因此就是银色带,如是三品以大员,就得有十三块金玉材质的带。此外,腰带还垂挂有可以系挂各种小件物品的小带,称“蹀躞”。按照思宗灵威元年的敕令,“文武官咸带七事”,即佩刀、刀、砺石、火石袋、算袋、契真、针筒等七种小东西,都是垂挂在这条腰带的。
除了这套繁琐笨重地朝服外,去参加会议,还得准备“手版”和“笔砚”,这些东西放在了“笏囊”里,有随从丁翼携带便可。
平日,丁晋是最烦穿戴这身笨拙的朝服,每次由婢女为他着装而出后,总是显出愁眉苦脸的样,凌怀今日却看他颇为高兴,于是笑着恭维道:“大人今日神清气爽,穿着一身法服,更显英武非凡啊!”
丁晋心情显然极好,大笑着拍了下凌怀的肩膀,道:“水合,今日是否食蜜而来?却要出此猾语拍本官的马屁,哈哈,本官就受了。”
凌怀忙陪笑着连声道:不敢,不敢,学生句句肺腑之言。
在丁晋背后的丁翼抽了抽嘴角,露出一丝讥讽的笑意:这凌怀自己倒是小瞧了他,能看出大人今日心情确实大好,见缝插针猛拍马屁,和自己印象中那个性格正直、不喜佞言的凌记室,可是有些差距啊,看来,是人就会隐藏真实的面目,不过,也总有暴露地时候。
按下不表丁翼心中地念头,且说众人准备妥当,自有小吏牵来数匹坐骑,丁晋三人翻身马,又令前面壮班卫士五人开道。后面捕班十名带刀捕快跟随保护,一路北行,前往并州刺史府所在地。
此时,正是寒冬腊月之季,北风呼啸,冰人心肺,众人虽裹着御寒之衣。也觉寒冷难挡,丁晋却雅兴不减。一路和身边诸人谈笑风生,显得极为高
旁人不知他最近为何如此喜悦。也没听闻近来有何好事,熟悉他之人,如凌怀和丁翼,都知道这位县向来是举止沉稳而不事张扬,深沉于内而温和沉静于外。说白了也就是感情比较压抑和封闭,很少见他有如此得意之情形于外之时,因此很是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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