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凌怀便凑趣问道大人何故如此开心,丁晋却装神秘。不说原因,只是念了两句哑谜一样的诗句:黄衣使者来,一解心中愁。
侍从们迷迷糊糊地跟着念叨了几遍,却猜不出其中意思,也不知这两句诗和县令大人地愉快心情到底有何联系?其中,只有“残疾人士”丁翼听罢,心有所动,回想起个月丁晋的烦忧之事,再联系新近并州官场发生地一件大事。不禁有所领悟:大人高兴的原来是这么回事。
这回事。说起来和今日要面见的大领导――归登来,有密切关系。
文说到。归登来因欣赏丁晋的才能,因此生出了“拉拢”之心。可惜这个被他欣赏之人,却好像并不想接受自己的“好意”,虽然丁晋将两人的关系处理得很好,既恭敬又亲近,但总是感觉差着一线,没有达到“亲密”、“心腹”的程度,归登来细细一想,猜这个聪明地年轻人不可能领会不到自己的意思,看来是在跟自己装糊涂。
归登来“治政”能力虽然欠缺,“整人”地手段可是层出不穷,马想到了一个逼丁晋不得不表态的法。
他地正妻,生有三个女儿,最小的女儿今年五岁多点,刚好和丁晋的儿――“意哥”差不多年纪,于是归登来请托媒人向丁晋提亲,愿意结下这门门当户对、或将传为佳话的亲事。
可是丁晋如何愿意和这样的人结为亲家?不说其洁身自爱、抱负远大,只从“实际利益”出发,他也不敢和归登来这样贪婪无度、声名狼藉地家伙保持太过亲密的关系。像归这样自身无法抑制,目光短浅至极的官员,得一时之逞或可,要想长期在凶险残酷的官场生存,并不是容易的事。
但是丁晋也不可能和对方彻底撕破面皮,如果拒绝,那就不仅是拒绝了归家地求亲,也是明着拒绝了归登来的“示好”。如归刺史那样的人,恼羞成怒下,什么卑鄙手段都可能用得出来,所以为此事他极为苦恼,用尽办法委婉地拖延答复,希望能拖到自己任期结束,到时候,实在不行的话,哪怕请韩泰等好为自己在吏部活动一二,尽快调走也罢。
而正当丁晋苦闷无比的时候,天无绝人之路,“太谷县令”向廷贵竟然被人告发贪污,私设路卡的大罪,案直接捅到了尚省“左仆射”高爽那里。
说起来,也是向廷贵自绝生路,此人号称“剥皮贵”,性最贪,他初任时便闹了个大笑话。按照官场规矩,新官任要祭拜城隍,向廷贵见神座两旁悬有光闪闪的银饰,便对左右说:“与我收回。”手下的小吏道:“此假银耳。”向廷贵尴尬,但话已出口不好收回,于是灵机一动道:“我知是假的,但今日新任,要取个进财吉兆,收回!”
如此地贪官,收刮钱财肆无忌惮,有一句话说得好:常在河边走,怎能不湿鞋。这一次,向廷贵便惹了不能惹地大人物。
话说宰相高爽尚左仆射为真宰相有一个远房亲戚是做生意的,而且做得是走南闯北地“行商”买卖。因为高爽这个人特别爱面,所以他的这位亲戚从不敢打着他的旗号行事,以前倒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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