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兹事体大,不可仓促进行。应该交由政事堂会议,慢慢切磋商议着来。
在众大臣和丘度的胶着争斗中,小皇帝再一次让丘度失望,点头同意了窦刚等人的建议。丘度愤懑地几乎要将手中的笏节摔在地,不过可能固执的丘度永远无法明白地是,他这种势单力孤、永远要和大部分人的根本利益作对的行为,即便能得到皇帝的暂时支持,也是无法长久得了的。
这次议会,丁晋和大部分官员。都只有沉默的份,他们没有说话的权利,如果不是特殊情况,他们恐怕连听闻的权利都没有。
不过,就是偶然的“旁听”,也才让这些中低级官员们知道了朝堂地暗流涌动,听着诸位重臣之间不顾风仪的切齿痛责、愤怒谩骂,众人的心中,都有些沉甸甸地感觉。
“大朝会”终于结束了。百官们按照来时的行列,排着队伍走出宫门,已是夜深,有些早有准备的官员,将随身或者等候在门外的仆人身的蜡烛拿出来点,点点“火花”盛开在轰隆隆闭合的巨大宫门外。
丁晋找到几位好,和他们一起骑马儿,踏回家的路。
尽管此时已经夜深,但因为是去参加重要会议。所有与会的官员可以理直气壮的走在长安地大街。那些巡夜的“执街金吾”也不敢问这些官员你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为什么醉酒骑马。
“大朝会”过后。丁晋参加了几次人的宴会,和扬钜越发得处得熟了,一次,扬钜开玩笑地说,以青云的才华,我当引见给窦相才是。
丁晋当时听了,不以为意,心里还以为他确实是开玩笑的,自己一个小小都事官员,如何会入得了首宰的眼中?
却没想到,过了半个月,扬钜突然跑到丁晋家中,对他说窦刚想见见他,让丁晋做好准备,这个休沐日就去宰相府邸拜访。
他这让人毫无心理准备的突然袭击,让历来沉稳有度的丁晋都有些慌了神,毕竟,窦刚算是当今朝堂最有实力的官员,如果能和这样地大人物打好关系,对以后的仕途发展,自然大有好处。
那一天,一大清早,丁晋便穿戴一新,骑着马儿向宰相府行去。走到半路的时候,他自我感觉有些不太好,于是找了一条河,趴在岸边,脑袋长长地伸在水,以水面为镜子,排演他准备多日的面见窦刚时的说辞,声音何时激昂,何时低沉,语速何时该快,何时当慢,何时笑,笑到几分,何时停顿,停顿多久,每一个眼神,每一种的表情,他都像一个追求完美的导演,设计了又设计,直至他认为无可挑剔为止。
这时,有路人经过,还以为他要投水自尽,欢喜得不得了,一个劲地怂恿他:“兄台,你倒是跳啊。”
丁晋已是成竹在胸,对那无聊路人笑笑,翻身马,义无反顾地向前方行去到了窦府门第,见门房中候着多位衣袍锦绣之人,不富即贵,应该都是来拜访宰相的人员。丁晋将名刺及一串铜钱交给下人,正寻思着只怕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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