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等候最佳地时机。无奈丁晋咄咄逼人。已经让他忍无可忍。
一次。“尚左仆射”高爽来左丞部“视察工作”。照惯例。照样是点了言辞敏锐、口齿清楚地丁晋来做“工作汇报”。
当时。束圆嘉和丁晋两人站在一起。一个高一个矮。一个英俊挺拔一个极度丑陋。一个年轻富朝气、一个老迈多猥琐。高爽也不知道联想到了什么。有些忍俊不禁地露出笑容。而他地一位侍从。久在主人身边服侍。可能心意思维也有些相通了。也想到了同样地方。结果。却没主人地涵养功夫。一个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束圆嘉顿时脸红脖子粗。羞恼不堪。虽然高爽马训斥了没有礼貌地侍从。过后又再三为他解释。但是束圆嘉心中还是深深地扎入了一万根刺。而这刺还是扎在他心脏最柔软地地方――束圆嘉外貌丑陋猥琐。所以更为在意别人对自己外表地看法。这或许也是自卑者往往更自尊地道理。
高爽是顶头司。束圆嘉自然对他没有办法。于是他便迁怒于丁晋。认为丁晋根本是有意和自己站在一起。以凸现出自己地丑陋。居心险恶。他恨丁晋。这种恨已经到了不发泄出来就要爆炸开来地地步。束圆嘉为这种情绪。折磨得寝食难安。
于是,他加快了收集丁晋“马脚”的行动,正当这时,丁晋手下的一个小令史,进入了他的注意视线,这个人就是第六房的“稿签令史”陈明遇。
高爽从一些人口中知悉,这个陈明遇,因为对丁晋重用范理、杨凭二人,有些不满,便在私下传过司的一些坏话。
而这样的人,正是高爽现在最需要地人,这种人一是功利心重,只要许诺一番,不怕他不乖乖就范;二是此人因为一点点不满就恶意中伤长官,正是厚颜无耻、忘恩负义之人的典型代表,这种人不仅好用,而且用好了可能将事半功倍。
于是,束圆嘉寻机将陈明遇叫来,温言嘉奖之际,暗示一番。
陈明遇果然不负束圆嘉的厚望,顿时从他的只言片语中,听出了内在含义,而这个人也正像束圆嘉所预料的那样,是一个功利心很重、时刻想着要升官发财的家伙。陈明遇看到现在能得束圆嘉的重用,早忘记了什么叫礼义廉耻,马五体投地表忠心、拍马屁,发誓自己绝对听从束圆嘉大人的命令,让干什么就干什么,一切以束大人的意愿为最高指示。
束圆嘉于是这么这么交代一番,便暗中承诺如果他能拿到丁晋地“把柄”,将大力提携于他,即使是想要丁晋的位置,也不是不可能的。陈明遇大喜。感激涕零地答应,随后便成为束圆嘉的忠实走狗和耳目,更为心地盯紧了丁晋的一举一动。
不得不说,陈明遇虽无耻,却是个很聪明的家伙,依靠自己地特殊身份和与同僚间的试探聊天。很快就掌握了一份详细的废纸钱账目,还记载下了言之凿凿地账簿,他自认为这下可是抓住了丁晋地大把柄,自己发达的机会来了,于是欣喜地将之急急献给束圆嘉。
束圆嘉先是大喜,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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