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又有些失望,这份详尽真实地账簿虽可定丁晋罪名,但是涉及到的钱物实在太少了些,束圆嘉对丁晋可是痛恨到了极点。他最想看到的结果是能将丁晋置之死地,而这份证据,很明显还缺少些份量。
面对主子的质疑。陈明遇无奈地表示:丁晋做事非常谨慎,这些证据实在是自己目前能掌握的最大的把柄,如果要寻求其他罪状,必须需要时间。
于是,束圆嘉有两个选择:是依此对付丁晋?还是等待更好的机会,让陈明遇继续收集把柄?
当束圆嘉回到家中,对镜梳头的时候,心中终于有了决定,那镜子中。是一个丑陋的白发苍苍地头颅,不说别人看到,就连他自己都觉得甚是恶心丑陋。
束圆嘉狠狠地将铜镜砸向地面,为他梳头的侍女们惊恐地躲向一边,看到主人狰狞着铁青的脸狂吼:为什么他年轻朝气,吾却要老迈无力,老天不公!!!
但是到了第二日,在尚省众官吏面前展现地,依然还是那位永远带着慈祥笑容的束老大人。只是局外人谁也不知道的是,就在这一日,束圆嘉暗暗指令陈明遇向“大理寺”告发丁晋贪墨。
随后发生的事,便是前面丁晋被捕的一番经过,为了彻底打到这个年轻人,束圆嘉还走动了“少卿”魏俊的关系,希望他能从严、从重为丁晋量罪。
当时,与他交厚的魏俊提醒过他,此罪即便被认定。也最多是将丁晋革职查办。不可能让其伤筋动骨,束圆嘉阴毒地道:老夫就是让他身败名裂。让他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但是人算不如天算,机关算得再尽,却是万万没有料到那个一直在众人面前谦和恭谨的年轻人,背后却有那么大地靠山和关系,丁晋虽经一番曲折,还是被释放。
而束圆嘉机关算尽,却落个功亏一篑,自然很不甘心,心中的愤恨之情,非但没有因为意料之外的无措而减少,反而更加炽烈起来。
同时,他对陈明遇那条“狗”也极端怨恨,那个愚蠢的家伙,竟然没有探听清楚丁晋竟然大公无私到把所有的钱都分给了别人,如果不是他太急躁,怎么可能陷害丁晋不成反而现在自己等人有些被动起来,这个该死的家伙,千算万算,没有算到他对官位的急切到了如此没有头脑的地步。
正是因为这样的想法,当陈明遇暗暗来见地时候,束圆嘉根本对他没有好脸色,即便是他一直的招牌笑容,都懒得摆出来,训斥道:“你干得好事!当日对本官言之凿凿地称丁晋贪墨,却原来是诬告,害的老夫当日还误会了丁大人,真是信错你了!”
陈明遇正是心神大乱的时候,根本听不出束圆嘉在装腔作势,以为他真是对自己恼怒无比,害怕地哀求道:“束大人,小的不是故意的啊,当时真想不到丁大人竟然会把钱全分给众人。束大人,你现在可不能不管俺啊,如果丁大人回来……,回来的话,小的可就惨了。”
陈明遇苦苦哀求,束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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