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孩子真的要留在长安吗?”
素姐脸显出一丝迟的神色,可是想了想,美目深情地看着丁晋,柔声道:“定哥和宜哥明年就要开童蒙,长安城名师众多,当能择其善而从,如果去了襄州,虽说你是一地使君,毕竟小地偏远,良师难求,到时候耽误了孩子学业,妾就罪该万死了。”
丁晋不再勉强,因为素姐说的话只是表面原因,主要的原因,其实是她离不开长安城富丽舒适的生活,再说她又是个爱好交际之人,勉强她去一个陌生地方重新建立朋圈子,丁晋于心不忍。
这就看出,最深层的原因,其实还是丁晋这方面的缘故,他一直觉得,虽然给了薛素洁名份,但并没有把她接入丁宅居住,这都是自己防患于未然地心病做樂,他觉得很愧对薛素洁。
想到这次一别,在外任职期间,除非特殊情况,恐怕每年只有年底回京述职的时候可以一聚,离别在即,丁晋心中很是伤感,摸着两个孩子地小脑袋,对薛素洁道:“除了章渝外,我还嘱托仲宣、李化光、刘年等一些朋关照于你。遇到什么难事,不要自行其事,可让章渝去办,如果他也办不了,他自会求助诸人,你不需多操心,只要照顾好咱们的儿子就行。”
素姐黯然点头,不一言,只是紧紧地盯着丁晋的脸,留恋地看着,丁晋又道:“你的身体也要多保重,吾让王御医开的药方,你要定期让阿翘去药铺抓了吃,我会隔一段时间写信给章渝和阿翘,如果你没有好好吃药,我一定回来把你抓到襄州问罪。”
两行泪水滑落,打湿了蓝色地眼影,在脸颊留下两道痕迹,素姐再也忍不住沉沉离别之情,猛地投入丁晋怀抱,哽咽道:“妾让你走……”
正在玩塔木的定哥和宜哥看着痛哭失声地母亲,不知道生了什么事,脆生生问道:“阿爹,娘亲怎么哭了啊?”
丁晋笑道:“你娘在和阿爹开玩笑,就像你们两个小家伙经常骗阿爹那样。”
“哦,原来娘也想要让阿爹给买好吃吃啊,咯咯……娘亲羞羞。”宜哥咯咯笑着。
定哥不同意弟弟的话,反驳道:“瞎说,定哥看娘亲一定是做错事了,就像定哥一样,假装哭给阿爹看,阿爹就不生气了。”
薛素洁被两个儿子的童言稚语逗笑了,白了丁晋一眼道:“娘是在笑呢,谁说娘哭了?别听你爹爹胡说,他说的话都是骗人的。”
一家人其乐融融地说笑了半天,素姐看外面天色已不早,于是吩咐阿翘让厨房备菜,丁晋拦道:“别准备多了,一会我还要出去。”
素姐顿时不满,笑容从脸消失,埋怨道:“后日你就要启程,今日难道就不能在这里陪陪孩子?”
丁晋抱歉道:“你也
这些天一些朋和同僚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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