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为我举行送别宴会,能推经尽量推了,可是今天是王湛盛情相邀,他刚从营州司马任调回长安,我怎么能够推辞?”
“好,你总有你地道理,再勉强也没意思,丁大人,你请便。”薛素洁气鼓鼓地返身回了内室,将门紧紧地关,两个孩子敲门都不理。
丁晋对阿翘示意道:“让定哥、宜哥先吃点东西,一会夫人消了气出来,再给她准备饭菜。”他熟知素姐的脾气,这顿气不作一两个时辰,肯定是消不了地。
阿翘将两个小家伙拉走,临出厅前,对丁晋娇嗔道:“大人,你就不能哄哄俺们小姐嘛?她最喜欢听你的,只要你哄一会,她一定很高兴。”
“知道了,你下去。”丁晋摆手让这个多嘴地丫头出去,阿翘同样气鼓鼓地返身就走,出了厅还重重地跺了两脚。
丁晋走到卧室门前,作势欲敲,犹豫半响,还是放弃了行动,只低声道:“阿姐,勿再生气,我走了。”
说完,转身离开,薛素洁在房中静静地听着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渐渐消失。
泪水再一次流下来,素姐心中百感交集,但并没有生气地成分,她最喜欢听丁晋叫自己“阿姐”,可是,以后恐怕很少再能听到这样柔声地呼唤了。
她静静地仰躺在宽大舒适的床榻,目光游走在房间的每个角落。
她在长安城住了将近20年,其中有十多年是在这里度过的,虽然,以前,她拥有一个宽大的套房,数个婢女,还有一只小狗当宠物,但她从来不觉得这里是她的家。因为她住的房子属于鸨母,她不过是个员工。
那时候,她曾试着找很多客人纳他为妾,甚至明媒正娶,将她安置在自己的住所,但是这种男人很少,因为她能看眼地,确实很少很少。
但是,丁晋的出现,改变了这一切,她有了自己地房子将鸨母的房子变成了属于自己的产业,更重要的是,她有了自己的丈夫和孩子,这时,薛素洁才真正感觉到这里是自己地家。
她在这所房子里年华渐渐老去,但是已经没有多少恐惧,她希望能跟自己的丈夫和孩子一起走过漫长地岁月,一年又一年,只是老天会不会让这份小小的心愿都不给满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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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三海接到了一份神秘的“飞箭传”,这个传是跟随着一只短柄小箭共同落入他小院中的。
当时,胡三海正在院子中举石锁,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有个习惯就是每天傍晚的时候,都要在院中锻炼下身体,练练棍棒武艺。
胡三海接到飞后,第一件事是迅速地冲到院门外,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在搞这种恶作剧,结果他虽然行动很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