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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雄气恼地顿足离开。一直到参加宴会时,心中还郁愤难平,正好,和他一桌吃酒的两个家伙又哪壶不开提哪壶地偏偏说起了城外的昭仪军。
何雄刚想发火,忽然听得两人在小声议论孙都尉和丁刺史的矛盾,从数年前的旧怨,说到月前襄阳城十锦楼中军官守仁的惨死,又提到今日孙归连一个人都没有派过来捧场之类,何雄脑中灵光一闪,有了,嘿嘿,这下还不给那个老混蛋弄一身骚。
接下来的时间,何雄就在心中完善着自己的计划,而终于等到他给丁刺史敬酒时,何雄知道时机已到,于是大步走到丁刺史所在那一桌前,高声道:“使君大人,您虽然刚到谷城,但大人的所言所为,已成了俺十分敬佩的对象,俺本想好好敬奉一杯水酒,以表示下官对大人的仰视。可是现在有一件事,憋在俺心里,实在不吐不快,就快憋死下官了。”
丁晋已经有了三分醉意,脸上有一丝酡红,闻言,倒也没有多想其他,微笑道:“何户曹有话尽管说来,本官就喜欢率直之人。”
旁边的邵凤康却有些脸色不自然,他以为何雄这是借敬酒之机,要发难了。
对于邵县令来说,谷城官吏中,最难对付的自然是县尉牛畏,可要论最难缠、最讨厌的,那非何雄莫属,如果任凭何雄在这种场合胡说八道一些对自己的抨击之语。自己的脸面可就丢大了。
在邻桌的幕僚纪春也意识到了这种“危机”,急忙起身,想要拦阻何雄,不想那何雄已大声说了出来,幸好,他所说的事情和邵凤康没有丝毫干系,不过纪春一听,却也不是什么好事情,不禁感叹:这何黑宝啊,真是从来不说好话呀。
何雄说的,正是朋友许错被打之事,当然,他还将其中情由添油加醋一番,直将许错说成是万分敬仰丁晋之辈,为了偶像的到来,和残暴的孙归抗争;而孙归却一直惦记着对丁刺史的仇恨,经常对人编说丁晋的坏话,这次许错竟想要鼓动全军迎接丁晋,自然被他万分痛恨,继而遭到毒打。
何雄为了抹黑孙归以引起丁晋的愤怒,还编了一句很羞辱人的话:他说孙归鞭打许错后,曾当众宣称:如果丁晋落月,那么他孙某人会送来一封厚礼。
这句话说出,宴会上众声哗然,落月是当地语,指的是女人坐月子。孙归这么说,那就是将丁晋羞辱为女子了,在男尊女卑的社会,巾帼不让须眉,将女人形容为男子是赞美的话,而将男人比喻成地位低下的女子,却绝对是不能容忍的侮辱。
大堂死寂般地静了一下,然后,许多人发出气愤的责骂,不管是不是真心,至少表面上,大家都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
不过让何雄失望的是,自己的目标—那位丁使君,神色间却是没有多少变化,起码,他没有看到任何愤怒羞辱的表情。
更让何雄有些不可思议的是,还是这位丁刺史,出言制止了众人的不平议论,也是因为他的平和和淡然,虽然宴会的气氛已经整体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