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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归怒火攻心,一路狠抽坐骑,不片刻,已返回军营。
一到本帐,他便解下战甲,赤luo全身,站在营帐前,周围有几个军奴赶忙打来河水,往孙归壮硕的身躯上泼水洗拭。
一名军奴动作慢了,立马被他拳打脚踢,脸上、头上鲜血淋漓。呼号不止。
此时,那些跟随他前往谷城的军官士卒们,也已经赶了回来,将事情经过和同僚说了,全营将士顿时对孙归感佩万分,虽然半途而废未能救回被押军士,但那也是特殊原因造成的,不损他个人的威风,而且孙归对士兵的爱护之名,自此不胫而走。
一个素来残忍暴虐的家伙,竟然被士兵们真心拥戴,这倒也是一件奇事,可是世界上的事情,很多就是这么不可理喻。
孙归紧急发布了几条军令:一是不得他本人的许可,军营之中,任何人不得外出生事;二是,被押军士的安危,由他负责解决,他必会给全营将士一个满意的交代:三是,表彰黄大石舍身为公的举动,并自罚自己五十军棍,以补偿黄大石失去的一只眼睛。
这些军令一出,又赢来无数的赞叹和感佩,孙都尉在军中的声望,一时无两。
而那日没有跟随孙归前往谷城的军官,尤其是不敢担事的副尉柳阿安,声誉遭受了严重的打击。甚至,有士卒当众非议柳阿安的胆小懦弱和逃避责任,要知道,他在这只部队已经整整呆了五年之久,素有积威,现在竟被人肆意辱骂,可想而知,柳阿安的处境何等艰难。
柳阿安招来胡真及几名心腹军官,商议对策,他牙疼般地吸了口冷气,后悔道:“我们都上了姓孙的大当,哼,昨日他肯定是装腔作势,一开始,他就没有要去谷城闹事的念头。结果反倒是我等,替他瞎操心,傻乎乎地以为要出天大祸事,竭力阻止于他,最后却落了个无法说清的骂名。”
胡真点头道:“将军所言极是。想不到孙归如此阴险。末将等都以为依他冲动的脾气,肯定无法和丁刺史善罢甘休,可是他竟然可以设计黄大石这样的棋子来掩人耳目,还不惜搭上一只眼睛和五十军棍,真是好手段。”
柳阿安摇摇头道:“黄大石未必是孙归的狗,不过他竟然可以利用黄大石的耿直劝阻,来达到自己的目的,且其谋划,恐怕在这之前已经设计好。哼哼,这份深谋远虑真是不得不让人佩服,这一次,本将败得心服口服。”
一名军官安慰道:“将军勿虑,只要胡大人状告孙归在军中暴虐残忍、肆意殴打将兵的信一到丁军使那里,姓孙的只怕就没有几天好日子过了。”
胡真闻言笑道:“这是他的死肋,前有许巡官被其打成重伤,现有黄校尉丢掉的一只眼睛,丁军使最是爱兵如子,如何能饶得了他?孙归这次是聪明反被聪明误,看来要自作自受了。”
柳阿安忽道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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