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一团乱我听得云里雾里。
“昨天我家地大黄大黄狗不知怎么了起狂来我弟弟一头进来正好遇上大黄狗就咬了他一口。”中年人指着他弟弟我这才看到那个人胳膊上还有干涸的血迹只是他身上又是泥又是水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狗?我回头细看那位年轻人莫非他是狂犬病?
一旁地那个中年人又絮絮叨叨地说起来:“昨天我弟弟就说不舒服我就让他谢谢告诉他田里的活有我地今天弟弟说渴了我给他倒了点谁知道怎么也咽不下去接着就这样了。”
恐水病莫非就是因为不能听得水桶的声音?也许只是无法忍受声音的刺激吧。不过现在不是研究这个的时候我低下头又细细看了那位年轻人他似乎好了一些抽搐的没有那么剧烈但是好像有些呼吸困难嘴唇紫。
“这位公子”那位中年人也蹲下来“你说老神仙能救活他吗?”
声音已经有些哽咽“我十岁的时候爹娘都没了一把屎一把尿的把弟弟拉扯大家里就剩下我们哥俩了要是他……我可怎么活呀?”
停顿了一阵他又说道:“前段时间村里二柱家的黑狗也是了狂生生咬下了二柱一块肉二柱隔天就没了就和我弟弟现在一样。”
难道这就是狂犬病了?现在没有狂犬疫苗该怎么办呢?
沉思了一下我猛地站起来问他:“你家的大黄呢?”
中年人被我闪了一下嗫嚅着回答:“我不知道……我弟弟出血了我就给他包上大黄我就没注意。”
说着低下头。虽然他不明白我为什么问但是因为回答不出来还是觉得羞惭。
那位道士站了起来说道:“这位公子你为何问那条黄狗呢?”
“先把狗抓回来再说!”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冲着远处的司马衷喊道:“找几个人去抓那条大黄狗注意别被咬了。”
然后我转身面对那位道士“啊?”竟然是个熟人葛洪。
不过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你弟弟的伤口昨天洗了吗?”我转向那个中年人“葛洪现在我们要重新给他清理伤口。”我说完又吩咐那位中年人“这位大哥赶快去打些清水来又干净的棉布再拿些来。”
“葛洪你手上有伤口吗?”这个问题很重要现在没有手套我这几天骑马手上也磨起了血泡如果葛洪手上有伤口我们只能另外想办法了不然铁定会传染。
葛洪很肯定的回答没有。
我仔细检查了他的双手干净毫未损是一双救死扶伤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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