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岂能听不出来他说的都是废话,也不说话,就安静的看着方苞。方苞被康熙看得心里直毛,偷偷的吞了一下口水,小心翼翼的试探道:“依臣看来,那个樵夫虽然来得蹊跷,倒不像有恶意。”
“方苞你也学会和朕兜圈子了,你要知道朕让你进宫,就是因为你无权、无官、无野心,说的全是肺腑之言。可不是让你来跟朕玩心眼的。”康熙敲打了一下方苞,也不想再废话,干脆把话挑明了:“你说说,这事会是谁做的?”
方苞脸都吓白了,早在康熙话到一半的时候就跪下了,听见康熙说得如此直白,知道再回避就太不知趣了,“臣诚惶诚恐。”方苞先磕头请了罪,才开口说道:“臣还是有点小想法的,要说这么大的手笔全是江湖草莽所为,没人居中策应臣是万万不信的。”
“这才有点像朕的朋友说的话,”康熙微微点头:“那你认为策应的人是谁?”
“臣虽然不知具体的人是谁,但臣揣摩着,不是大富大贵之人是干不成此事的。”方苞虽然没有明说,但意思已经跃然纸上。
“这话说得有点意思,?”康熙站了起来,在屋里缓缓的踱起步来,冷笑道:“哼,大富大贵,天下还有什么人能比朕的那些个逆子更富更贵?”康熙这话方苞只能听,不敢接茬。其实不反驳,何尝不是一种默认。方苞这不算表态的表态彻底浇灭了康熙心里的一丝侥幸。方苞半响没听见什么动静,就偷偷望了康熙一眼,现康熙的脸上yīn晴不定,神sè变幻无穷,老皇帝眼睁睁的看着远处也不知道再想什么。
过了老大一会,方苞都跪得腿脚麻了,才听见康熙幽幽的道:“也不知老四知道了会怎么想?”随即康熙自嘲一笑:“你都这么想,老四还能怎么想。依着他的xìng子当了皇帝后,你说他会不会……唉,朕怎么放得下心去见列祖列宗……”
方苞这才明白过来,康熙凛夜而来为的是什么,从话语上听来,好像是担心老四刻薄容不下那些兄弟才忧心忡忡。但方苞这么多年下来,对康熙的帝王心术也算是看出了些门道,就算不会做,也会听了。康熙此语一出,方苞就敏锐的感到眼前的这位皇帝真的老了,老得对名已经到了痴迷的程度,害怕老四rì后报复会有损他的英明,竟有了改立的心思。毕竟这些皇子会闹到不可开交的地步,就是他一手创立的立储制度闹的,晚年的他还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现在这事一出,不难想像老四rì后腾出手来就会收拾兄弟们。只要老四一动,史书就会留下记载,后人难免追根溯源,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康熙,就会成为他洗不掉的污点,这是一心想做千古一帝的康熙不能容忍的。
方苞一想到这一点,就决定一定要打掉康熙的这个念头,从公忠体国来说:老四确实是最合适的人选,更何况还有一个好的接班人;从私义方面老说:他也很喜欢那个聪明淋漓的弘昼,几年相处下来,虽没有师徒名分,却早有了师徒之情。更何况是他说的‘看皇孙’很可能是记了档的,要是换了别人当皇帝绝对没有他好果子吃。
“皇上,臣有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方苞不再犹豫了,决定主动出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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