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人闻听,看着房间环境,既羞涩,又为情郎细心体贴高兴。今生来到刘基身边,袭人就已不做她想。刘基俊郎潇洒,才华横溢,尊重长辈,厚待下人,在外不知道,屋内是不拘小节,知情知趣,袭人为自己能得大少爷宠爱很知足,也早望自己能成为刘基的女人。
袭人知道刘基十岁开练气功,四年多时间,刘基气功已成,人也长大了。现在,大少爷终于要吃了自己,在繇夫人将自己准于刘基为贴身大丫鬟,袭人就知道,今便如此也不算越理。情人、情郎,袭人想到此就有幸福感。
十五年后,刘基隔世再登仙境,袭人初探梦里水乡。
事后,刘基心怜袭人身子,甜言蜜语哄其睡着了。梦里,袭人甜蜜温馨。刘基无睡意,怀抱着袭人娇软的身子,轻轻爱抚,如婴儿搬呵护,不忍挪动有点酸麻的手臂。
袭人,你是我今生第一个女人,以后还会有薛宝钗,还会有……我不种马,可也有随缘随情之人。“一入侯门深似海”,自己心仪的女子会伤悲么?薛宝钗来到家里,袭人会如何?刘基思绪来到袭人身边,想着袭人忍痛承受自己的坚挺,想着袭人梅开二度时的愉悦,刘基不禁笑容爬面,心生爱怜。此时刘基又是一柱青天,袭人初临雨露那经得起再次蝶舞之事,忍忍吧。
我的女人我做主,谁也不能伤悲。
前世如梦已远离,今生留情方入世。感慨!刘基轻摇下脑袋,袭人长发乘机扑鼻,“阿嚏……”刘基忍禁不住,打了个喷嚏,惊醒了袭人。
“大少爷,凉着了?……恩,这是铁片?……”迷糊的袭人支起上身想伸手探刘基额头,身体被硬物搁着,疑是刘基负重铁片。小手拨弄了两下方觉察,羞红满面将头埋进刘基怀里,不说话了。
睡迷糊了?咱们此时都赤条条来去无牵挂,能有什么东西在床上身旁?刘基好笑的抬起袭人面庞,刮了下鼻子,看袭人羞态可人,又亲了亲红唇,耳语调笑:“老夫老妻,害羞什么?”
袭人蚊吟道:“他真厉害,还来么?……我想要……”
“呵呵,胡言乱语,你初临雨水之欢,身子要紧,不来了。”
袭人软语道:“那起床吧?白天睡觉总不好,迎春、探春要是察觉,叫人羞愧。传到大太太处,就更不好了。”
“她们不是那样饶舌之人,我不会看错。白天睡觉是不好,起床。”刘基说罢,起身穿衣,袭人想过来伺候,下身一阵痛楚传来,锁紧了双眉。
刘基爱怜的扶着袭人靠在床头,说道:“你别起来,休息下,明天会好些。我对她们说你病了,没事的,实在担心她人知我俩之事,等会就回你自己床上躺着,我去给你把被褥铺好。晴雯等下回来么?”
刘基体贴,袭人无憾,说道:“刚才你洗澡,没听我说啊?年关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