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来,可没打劫过什么人,何来抢夺官府马匹一说?军爷,你弄错了吧?”
“某乃义阳魏延,带兵也有几年,什么时候冤枉过人?贼子休要狡辩,吃我一枪。”
魏延说完,也不再容分辨,催马举枪向刘基奔来。刘基虽不想惹麻烦,可也不能由着魏延宰杀,见其催马杀来,也不再言,带马举朴刀相拒。
两人这一相斗就是三十余回合,枪里刀往,马来马去,打得不亦乐乎。妞儿紧张刘基,也不管什么官兵说法,张弓搭箭要射魏延。这下周边骑兵不乐意了,皆催马围拢过来要杀妞儿。
刘基和魏延相斗本就未尽全力,除知道砍杀官兵后果外,就是留有余手防范那些骑兵伤害妞儿。此时待见那些骑兵要伤妞儿,刘基一声怒吼,震耳欲聋,猛力挥刀砍向魏延。魏延一举长枪迎上朴刀,就听“铛”的一声巨响,接着“扑通”声音紧随。魏延被刘基力量震得双臂发麻,虎口迸裂,鲜血已出;而刘基**老马吃不住大力压身,前腿一矢将刘基摔落马下。
刘基机警,连滚带爬窜出圈外,迅速来到妞儿身前,注视着魏延和其部下骑兵。
魏延哈哈大笑道:“好汉子,力气真大,武艺不凡。你是马匹不好,这次不算输赢,有机会咱们再打过。但你盗取官马却实属不该,魏某要拿你,是职责所在,你可不要见怪。”
“我们何来盗马一说?那匹老马是我们在桂阳郡购买,这匹黄骠马是前些日,山中土匪要打劫我们,被我们打败,是我们反抢来的。我们可没做过抢劫官马之事,军爷要明察。”
魏延疑惑?不过这次有耐心听刘基解释,在一番询问后,魏延了解了事情真相。
“这位兄弟,黄骠马确实是在那荒山所丢,此次我带了五百士兵就是前去剿匪,没想到被兄弟所灭。我喜兄弟武艺,想邀兄弟回我临县军营再行畅谈如何?”
刘基不知道为什么?从心里就对军营、士兵有抵触情绪,此时也不想和魏延深交。
“军爷,这匹黄骠马既是军中物资,我兄妹先前不知请你见谅,现在已知就还于你。至于回临县,遗憾我兄妹急着去投奔亲戚,就不打搅了。”
刘基说完,还没和妞儿述说一二,妞儿已经下马,收拾行礼。刘基随即将黄骠马还于魏延,中间魏延几次盛情相邀,刘基只是笑笑,不再作答。
魏延无奈说道:“我乃荆州长沙中郎将黄汉升(黄忠)将军部下,如兄弟投遇亲戚不着,可来长沙找我,我定扫榻迎接兄弟。”
魏延如此,刘基也不好拒绝太过,答道:“我乃桂阳花木兰,有机会定去拜会军爷,这里先行谢过。如无他事,我这就走了?”
魏延唤过亲兵,取出一包铜钱给刘基做盘缠,刘基推脱不过只好收下,带着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