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的朕一句也没有听懂,朕的皇后是怎样的有那么重要吗?明天她一定会漂漂亮亮的进宫,不会为皇室抹黑的,朕……若说没有感觉是骗你们的,因为那幅画,我一直好奇画里的女人是谁,却没有人知道,现在终于看到真人了,当然会有些好奇。”他的储藏阁还挂着那幅画呢,上面的诗他也喜欢,虽然充满离别忧伤,可他觉得提字之人采太好了。
墨亦无语以对,那幅画是他们的一个遗漏,它应该在栾倾痕失忆后就消失的。
阮秀芜拉了拉墨亦的袖,对他使一个走吧的眼神,栾倾痕决定的事情很难改变,他们劝也没有用,而且这件事根本就没法说。
翌日
骄阳似火,寒冬少有的大晴天,天空万里无云,湛蓝无洗。
几日前的积雪今日通通融化,皇宫里的轿已停在夏家府外。
聂瑶珈一身红色凤袍,金纹绣底,霞裳绚美,一双白嫩纤手,盈盈握着半截红绸,步步生莲,仪态动人。
在众人的目光下,她拜别了夏正柯与唐寿,毅然走出了府,坐上轿,听见人们的笑声,鞭炮的响声……最后全部听不见。
浩浩荡荡的人马进入皇宫,下轿走到红红的地毯,这个仪式很郑重,没有人嘻皮笑脸的,大臣由官职大小排成两排,望着她一步步走进紫銮殿。
栾倾痕身着暗紫云纹长袍,衣领上的紫色裘毛高贵无比,霸气外露的同时,他的发,他的脸庞又令他看起来俊美优雅。
阮秀芜也是穿上了少有的锦衣华服,她望着聂瑶珈走进来,端庄高贵,虽然被红色的凤冠珠帘遮住脸,她却相信,她是如今这世上最绝色的女了。
墨亦身着蟒袍绣纹的衣袍,他望着聂瑶珈的身影,多年前,她还是那个绣花枕头,没走到大殿前就早早的回了寝宫,现在,她笔直的站着,举止优雅大方,自身散发着一股凤倾天下之感。
林公公念了一堆关于册封仪式上的典籍,聂瑶珈什么也听不见,她只是透过珠帘看着栾倾痕,而栾倾痕亦是看着她。
不知过了多久,林公公喊:“礼成!”
聂瑶珈一醒神,对皇上行礼。
栾倾痕再走下台阶牵住她的手,又行了交拜之礼,然后带着她缓缓走出紫銮殿。
当回到浮尾宫,聂瑶珈深感自己兜了一个大圈,她摘下凤冠,倚门而泣。
“大好的日为何哭啊,难道皇宫就让你如此痛苦?”栾倾痕也有些累,躺在躺椅上。
聂瑶珈抹干眼泪,走到他跟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