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藐视他,说:“你是不是觉得所有女人都喜欢皇宫?你是不是认为所有女人都只看重权势和头顶上的光荣?”
她气他,恼他,他倒好,忘得一干二净的,自己呢?抱着回忆痛过每一天。
不过,这是她自己造成的,谁让栾倾痕忘掉所有的?不正是自己吗?还有什么好抱怨的?
栾倾痕直立坐好,郑重的说:“皇后,朕念你初进宫,不懂礼数,今天就不怪罪你,可往后,你要做一个母仪天下的皇后,朕拭目以待。”毫无表情的说完,他负手离去。
聂瑶珈的心凝结,她笑,对着空旷的房说:“好……在我找到沁雪玲珑玉佩之前,我会好好的当一个称职的皇后,免得你失望……。”她深深呼吸,让自己平静。
两天后,阮秀芜进了宫,她直接去了浮尾宫。
聂瑶珈正在梳理头发,见到阮秀芜,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大家齐心协力的要栾倾痕重新开始,现在她却再次突然闯入皇宫,打扰他们的生活。
“瑶珈……”阮秀芜感慨的过去握住她的手,看了看屋里也没有个炭盆,“这里怎么没有人侍候啊。”
只有值班的宫女太监在外面,屋里也没有贴心的,以前在这里的小安已经在别的宫里侍候去了。
“没关系,这样更落得清静自在。”
“自从你走后,也没有再联络我们,王府不像皇宫,你可以随时过去呀。”
聂瑶珈沉默不语,她问:“伯母你不怪我吗?”
“还叫我伯母呢,倾痕都叫我娘了,虽然,我的曾经不能让他奉为太后,但我也不在乎这些,反而是他失忆以后,渐渐的接受我是他的娘。我和墨亦给他讲了三天三夜,我们的关系和纠葛,但唯独只能把你抹去。”
聂瑶珈眼睛湿润,“我明白,换成我我也会这么做的。”
“你这回进宫,出乎我和墨亦的意料,不过我们知道你不是有意的,在宫里,你有何打算?”相见却不能相爱,对聂瑶珈来说,太痛苦了不是吗?尤其是一个人有爱,一个人已将她抛到霄云外了。
“我要找一块玉佩,就是当年沁国皇帝送给您的沁雪玲珑玉,我如果真的要离开,那样东西应该是最重要的,您可曾在栾倾痕身边见过?”
阮秀芜努力的回想,摇着头:“自从你走,我就没见过那玉佩了。”
聂瑶珈思忖,“看来,只有我慢慢细找了。”
“对了,墨亦没有跟您一起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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