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上,他们才会表现得干脆利索、快刀斩luàn麻(但同样也有可能直接丢到脑后,拖上十几年不理不睬)。而只要稍微牵扯到他们的自身利益,或者能够从中发掘出什么机会,哪怕只是一点jīmáo蒜皮的小事,诸位朝臣们也会充分发挥他们的“嘴炮”专长,咋咋呼呼地吵个没完没了。
朝廷的财政危机,已经不是一年两年的事了。而解决的对策,也无非就是开源节流两样。
但无论是什么样的加税或裁员方略,朝臣们肯定都要大吵大闹一通,有支持肯定就有反对的,最后就演变成了几个政治团体之间,纯粹的为斗争而斗争,而原来的财政问题,却被大家忘掉了。
于是,大臣们在朝堂上精神十足地彼此攻讦,下面的士兵和小吏则饿着肚子继续停俸欠饷。
如此这般地折腾上几个月,大家醒过神来一瞧,哟原来咱们光顾着扯皮了,而应该要讨论的正事,居然一点儿也没有进展朝廷已经白白làng费了这么些时间事态已经进一步的恶化了
都到这地步了,总应该要认认真真地讨论问题,进而解决问题了吧
不他们在接下来会第一时间想到的,仍然绝不会是什么抓紧时间解决问题,而是换了个题目又开始了新一轮的互相争吵――到底是哪个罪大恶极的家伙,应该要为“耽误了正事”而承担责任?
最后,一直要等到这盖子再也没法捂住,下面眼看着就要闹出大luàn子了,他们才会匆忙结束攻讦,一窝蜂地跑到皇帝面前,声泪俱下地诉说着情势已经如何如何危急,后果如何如何严重,还请陛下速发内帑以解燃眉之急,否则江山社稷就有倾覆之祸……却从来都不会检讨一下自己究竟干了些什么hún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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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些道貌岸然的大臣们,堪称尸位素餐的虚伪做派,康德皇帝早已是腻味透了。
然而,这些问题毕竟关系到自家王朝江山的安危,以及屁股底下这张宝座的稳固,在最初的时候,他还是捏着鼻子,忍着心痛,尽可能地挤出一些内帑银两,来给他们收拾烂摊子。
但是,在大半年之前发生的一件事情,终于让皇帝陛下再也忍无可忍了。
――那是在去年年底的时候,前任军机处领班大臣向他进谏说,驻扎在京城的一万名禁军卫戍部队,一年十二个月只发了八个月的军饷,衣服鞋袜和三餐伙食还要自备,到了年底连顿猪ròu饺子都吃不上,实在是太苦了。请皇上看在他们整天忠心耿耿地给京城值班放哨,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最近还破获了几起**党逆案的份上,多少拨一点内帑银子出来作为犒赏,也好让禁军将士们过个féi年。
康德皇帝当时想想觉得也有道理,就咬咬牙,决心这次过年少放些焰火,批了四万两内帑银子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