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贪得无厌之辈?”
“青州平卢节度使刘铩?”韩奕点点道,“此人恶迹,我当然知道。身为青州人,对此无能为力。我深感有愧于家乡父老。”
“听说朝廷屡次召其入朝,刘妹拒不从命。他仰仗有佐命大功,在青州怨意妄为,朝廷早有所闻。”沈义伦道,他双手一摊,“这可不又是一个王守恩吗?”
“哼,韩某立玄上表,参他一本!”韩奕怒道。
“大人,不可!”刘德急忙道。
“刘叔又是要劝我忍耐?”
韩奕疾恶如仇,恨不碍手刃天下贪官污吏,刘德往往劝他为自家仕途,对与自己并无切身纠葛的不平事,视而不见。
“侍中最近风头太盛,太引人注目。你以为你这谏表一上朝廷就能幡然醒悟?”刘德不为所动,又道,“那刘妹劣迹,朝廷并非不知,只是念着他昔日的大功,迁就他罢了。侍中何必做那无用功?朝中诸公、御史,各地节度、刺史、观察,难道就你韩奕一人清醒?”
“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今日听了刘叔一席言,这表我韩奕是上定了!”韩奕抽出佩剑,一剑将身旁一棵小树砍成两截,“他年我若掌权柄,必杀尽一切贪赃枉法之辈!”
“锵!”韩奕将寒光凛凛的佩剑送还入鞘,纵马奔下高阜。
空旷的原野上,韩奕绝尘而去,或许只有骑在骏马上,他才感觉自己才是随心所欲的,牙军们也纷纷跳上战马,呼啸着追随而去。
刘德见韩奕意坚志决,便不再规劝,他望着韩奕的背影,对着沈义伦感嘴良多地说道:“看来是我老了,胆子越来越”
“刘公可不要这么说,咱们侍中年轻气盛,看似温文尔雅,其实遇到了世上不平事,性子也变得狂如烈马。尤其是现在他虽位兼将相,在别人看来这已经足以笑傲同辈,一生无憾了但即便如此,世上还有一些人一些事,他无能为力。”沈义伦在旁劝道,“侍中并非是冲着您怒!”
“嘿嘿!”刘德哑然失笑,“所以我说我老了,人一老,就固步自封,瞻前顾后,处处小心谨慎。我观顺宜今年已是四十不惑,精明强干,正是大有可为一”今后迈需多多谏言。”“这个沈某明白。”沈义伦慨然道,“世事纷乱如此,沈某原不过是在家乡教书为业,闲时读书,聊以自慰。自归入韩侍中幕下,身感侍中为人忠良,仁慈爱民,又智勇双全,沈某虽不材,愿为侍中效命。”
二人一边说着,一边策马疾驰,追韩奕而去。
远远地,刘德与沈义伦二人就看到韩奕停在野地里,不知什么时候郑宝带着满面尘色,单骑从洛阳找了过来,正在跟韩奕说话。
“刘叔,朝廷下了敕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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