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我嘉庆节赴朝!”韩奕对迎上前来的刘德说道。
三月初九为嘉庆节,便是皇帝刘承结二十岁的生日。
“还有谁要一同赴朝上寿?”刘德皱着眉头,问郑宝道。
“回刘叔,这次奉命赴朝向陛下祝寿的,有郜都留守高行周、天平节度使慕容彦、泰宁节度使符彦卿、昭义节度使常思、安远节度使杨信、安国节度使薛怀让、成德节度使武行德、彰德节度使郭谨、保大留后王饶。另外还有府州折从阮。”郑宝回道。
沈义伦惊讶道:“难道朝廷欲移镇吗?咱们侍中为西京留守,不过才半年!”
“我镇洛阳,惩贪罚奸,宽民济贫,恢复具生,又修水利与漕运,一切才刚有起色,便要奉调离开。问政时短,如此治理一方,我纵是有通天之能,也无补于事。”韩奕抚腕叹息道。
“朝廷如此做,是为防止诸镇尾大不掉之故,并不出人意料。”沈义伦道,“正如侍中大人所言,治理一方虽要得人,但更要持之以恒,善政岂能半途而废?况且我洛阳乃西京大都会,物产富裕,非他镇可比,拱手让于他人太过可惜了。”
“不如上万民书,说是我兄长极得洛阳人拥戴,愿朝廷勿移调他镇。”郑宝说道。
“不妥,这一招别人早就用滥了!”沈义伦摇头道。
刘德搜索枯肠,却想不出朝廷的用意:
“高行周在郜都,慕容彦在郓州,符彦卿在充州,他们都是极有势力之人,朝廷要移调他们,倒是天经地义。折从阮为府州豪强,更应该移镇。杨信不过是承父荫做上了节度使,因为他父亲杨光远的原因,此人一向低调,在安州也颇有善誉,只是在镇有不少年月了,移镇也理所当然。至于武行德,好像在镇州也不太久,况且此人资历甚浅,也从未听说有让朝廷忌惮之处。可命我们侍中也赴朝上寿,这倒让老夫难以理解,难得咱们侍中只是陪衬?”
“朝廷使者,可还在洛阳?”沈义伦这时间道。
“瓒少尹正陪着朝廷使者。”郑宝想了想回道,“听咎大人叮嘱说,此人是茶酒使郭允明,须小心应付!”
韩奕等人听了郑宝的禀报,个个面面相觑。
“郭允明是皇帝身边近臣,宣藩臣赴朝上寿,中书一纸敕令即可,岂须要此人亲自来宣敕?”刘德失色道。
“侍中是禁军大将,被人认为是杨、史、王、郭四大臣一系的人。陛下要郭允明来传中书敕令,怕是另有图谋,侍中不可不防!”沈义伦猜测道,“瓒大人如此叮嘱,怕也是这样想的。”
“这情势很是明了,杨、史等人把持朝政,几乎架空了皇帝的权力。皇帝无兵无权,如今他年纪渐长,恐怕对大权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