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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州不比本朝各镇,区区一个河西节度使何足挂齿,但今天我却有另一项任命要跟秀峰兄商议一下。”
“何事?”
“河阳节度使张晖!”
王峻心其一紧。
“我朝将士在外征战,劳苦功高,不必说王晏、王万敢、史彦等在晋州连月激战,就是向的镇北军,一战几乎全没。戎马之际。要的就是抵御外侮,同仇敌忾,但竟有张晖鼠辈,敢私自拦截粮草,令我将士寒心!此辈恶徒,不杀不足以正朝纲,不杀不足以壮我军势!”郭威说话间,不觉又动了肝火。
王峻轻轻端起酒杯,淡淡地说道:
“你是皇帝,你想杀谁就杀谁,何必问我?坊间有传闻,说是王某勾结张晖,陷害韩子仲,这是哪里话?我王秀峰身正不怕影子斜,倘若陛下念着张辉也是河东旧将的份上,大事化我倒要劝你趁早杀掉他,为我洗冤!”
汉祖刘知远在河东为帅时。现任河阳节度使张晖当时也是刘知
校,与王峻颇有交谊。若非没有至峻授意,张晖褂截潞州粮草。
王峻原本只是借此不想让韩奕再立大功,他以为以区区五千人马,防守尚可,进取却有不足,他以为只要韩奕镇潞久而无功,他便好趁机落井下石,却未料到韩奕以智胜敌,而且还是大胜、胜。
张晖死定了。王峻暗想。
“好。有秀峰这句话,我也就心里有数了。”郭威语气缓和了不少。“河阳一镇地理极为重要,既是我京洛门户,又是泽潞后方。需换个适当人选去镇守。”王峻道。
“我准备移许帅武行德去河阳任节度使。前代时他曾在河阳杀辽起事,又做过河阳的节度使,有气节、有担当,在当地官民中颇有名望。秀峰兄以为如何?”郭威想道。
王峻察颜观色,见郭威话意间似乎早有将武行德移镇河阳的打算,也不便极力阻止。他知道,武行德跟韩奕交情很不一般,郭威也正是看到这一点,加上杀掉张晖,算是给韩奕及义勇军将士一个交待。
“武行德经历丰富,足以担当此任。不过他先自河阳是移镇镇州,又自镇州移镇许州,今日陛下又想让他移镇河阳,在镇日均不过一年,未免太。”王峻说道。
“这没什么!”郭威摆摆手道,“韩子仲不也是如此吗?他先后担任西京留守、郓帅以至开封府尹,均不过一年,虽然年纪轻轻的。我见他不管是为将为郡守,样样做的都比别人好。年轻人嘛,就应该多担些责任,武行德也是如此。经过襄桓一事,倒让我明白一个道理,我们年长的,不要总是小看年轻人,不敢放手。依我看,让韩子仲、向元,还有高怀德这些年轻人在边关多多历练,将来在我百年之后,一代新人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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