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嘴,使出吃奶的劲,我对着天空大声地呦喝:“悬浮!!!!!!!!”
谁知,话音刚落,本来平静的空气忽然像吃错了药似的,我的声音刚落下,它、它们居然轰然而上,不,不是空气,而是空中的所有元素,仅凭我肉眼所能看到的,红色的火元素白色的光元素黄色的土元素蓝色的水元素,所有的元素一股脑地疯拥冲来,热情得,啊不,这不是热情,绝对不是热情。
哇啊啊啊,谋杀啊,疯了般使命堆来的元素一个劲地压在我的身上,本来俺娇小的身体因为肉少,下降的速度不是太大,但,哇啊啊啊啊,这群不知哪里有病的元素吃错药了,居然全部堆在我的身上,下方空空荡荡,什么也感受不到,甚至因为过速下坠而强劲地鸣响在耳边的风声也诡异地消失个无影无踪。
不要啊,若刚刚我是以每秒十米的速度下降,那现在绝对是以每秒十公里的速度极限下降。
呜哇哇啊,到底怎么回事,我不敢置信地瞪着下方在我的眼中以极快速度迅速放大的地面,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身体好重,好像被人无声无息中将我生生包裹在浸得湿透的厚棉衣内,湿达达地往毛里浸着水,身体又重又沉,像块石头直往下坠,最诡异的是,一股说不出的奇怪感觉徘徊在我周围的元素中,是我的错觉吗,一个劲儿压在我身上的元素竟明显地流露出嫉妒。
没错,这绝对是嫉妒,我感受的一清二楚,就好像一直偏爱着臭蓝飒宇的奶奶识人不清,哪怕戴着老花镜也看不清她宝贝孙子的恶鬼本质,老是拿好吃的好玩的塞到臭蓝飒宇讨人厌的臭嘴臭手中,每次留给我的,不是小的可怜兮兮就是巴巴的一个难看到令人全无味口的糕点,这种眼睛冒着绿光瞅着想吃想要的东西的感觉,我深有体会。
可,我抢了它们什么东西,本来没有感情的元素居然如此赖皮到结伙地想谋财害命。
我悲愤,我咆哮,我怒吼,就是骂娘也没用,眼瞅着自己要摔成一块肉饼遗世后人,绝望地在空中抓了抓,一想到跟无处不在的元素对着干,我立马蔫了,瘫成一团直直地往地面砸去。
忽然,地面上绿波一漾,清彻的表面在阳光下泛起鳞鳞的波光,好像无数条银鱼在水面上欢快地跃动。
那是,一个念头没转完,不远处一个大得离谱的湖面……天啊,它,它竟然从五百米开外闪电般的冲到我的下方。
这是……
我傻眼了,目瞪口呆地瞪着猛然出现在我身体下方的鬼魅湖面,咚的一声,我就像一块石头一下,硬生重地被狠狠地压在我身上的元素大力拍进水里了。
一切来得太快,猝手不及间,我硬灌了好几口生水,呛得我鼻涕眼泪直往外流,他x的,好想骂娘,但一想脑袋顶上甚至身边无处不在的元素,又不是活得腻歪了,我生生地闭上嘴,硬咽下了到了嘴边的脏字,认命地游向岸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