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压不住的,派人看住往南的各个通道,不管是官道,小道,还是水道,严禁粮草私运。违令者格杀勿论。没有粮草,我看毓仪拿什么来喂她那些虎狼之师。”
太女在书房内狠,美人端着碗站在屋外转角处看着屋檐下的雀儿打架,几只雀儿又抓又啄,皮损毛飞,谁都没讨得好处,淡淡一笑,迈着碎步去了。
自此,朝中风向一变,关于粮草失窃的各种说法在台上台下流行,终于连女帝也不得不亲自在早朝上过问。
“太师,毓仪粮草失窃的事情,你可知晓始末?”
朱太师神色平静,“陛下,这次浚波粮草失窃之事,实在是蹊跷。郡王已经严加勘察,现已有头绪。线索均指向当地的乱民。而这些贼子居然能偷窃整个军营和浚波府的粮草,足见其猖獗。老臣恳请陛下加派军队,协助郡王平乱、、、”
“陛下,”朱太师的话还没说完,就有一名女官出列,“此事处处透露着蹊跷,还请陛下明察。”
女帝的一双凤目深沉地注视着朝堂上每个官员的表情,久久不开口,直到有官员忍不住抬起头来偷窥她的表情,她才继续,既然各方都已登场,她如何都得配合,“此话怎讲。”
那名官员从袖中拿出一份奏章,“这是浚波的官员冒着生命之危,经过多方周转,才呈递到帝京来的。其中列明该次浚波失窃的粮草明细。还请陛下过目。”
女侍走下来,将奏章接过,转呈给女帝。
女帝看了一眼朱太师,似乎有着无声的喟叹,然后才打开奏章,看到一半,勃然色变。
“太师,毓仪携带至浚波的粮草到底是多少?”
太师慢慢跪了下来,“此时应该问兵部和户部,那里都有详细的记录。”
女帝大怒,对太师的失望从语音中显而易见,“太师,这么多的粮草交给毓仪,你是让她去平乱吗?还是让她来平了孤?”最后一句,女帝的声音陡然拔高,百官色变。
偏是太师神色不动,低低地伏下身子,以额触地,“陛下明鉴,此事来得突然,老臣惶恐,一时也无法自辩,请陛下息怒,陛下万金之躯要紧。”
“你,你,”女帝的手指遥指着太师,气到抖,“你居然还敢跟孤要兵去协助那个孽女,若不是这份奏折,孤不是要派兵将自己送上黄泉路。”
“陛下。”太师高呼,“此时老臣百口难辩,请陛下暂歇雷霆之怒。”
女帝气到哆嗦,半天才能开口,“也罢。来人,将太师送回太师府。没有赦令,任何人不得进出。太女,此事交给你查清楚,再来禀我。”
“是。”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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