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水瓶盖好,转身一回头,视线落在一张熟悉的脸庞上,连夕一惊,提住开水瓶的手突然一松,开水瓶立刻做垂直下落运动,啪嗒一声脆响,开水瓶瞬间爆裂,银色的内胆碎落一地。
萧枫飞快的拉开连夕,紧张地抓着连夕的手询问:“怎么这么不小心?有没有烫到?”
连夕愣了一下,然后甩开萧枫的手,冷然地瞪着他:“走开,不要你管。”
“小夕······”萧枫的手停在半空中,起也不是,落也不是,望着连夕的眼里满是痛心。
“你怎么会在这里?”
萧枫望着连夕:“你的脸色这么差,是不是没休息好?身体怎么样了?医生怎么说?”
连夕的眼里瞬间盈满泪水,看着萧枫的眼里有一些愤恨:“你说呢?你觉得我还能怎么样?你那个父亲怎么可以这么狠心,为什么要伤害我的孩子?还有你,为什么要骗我?”
“小夕······我不想伤害你,真的不想······”萧枫伸手去拉连夕,却被连夕侧身躲开,萧枫心痛地望着她:“小夕,让我做一点事情补偿你,好不好?”
“不需要!”连夕果断拒绝,没有一丝犹豫:“道不同不相为谋!我只奉劝你一句,别跟你爸一样做一些伤天害理的事情,会遭报应的!”
连夕冷冷地望了萧枫一眼,转身要离开,却被萧枫伸手拦住去路。
“你什么意思?”连夕看着拦在自己面前的手臂:“难不成你也要把我抓起来,在把我关上几天,比我嫁给你吗?”
“小夕,你非要这么跟我说话吗?我们就不能好好谈谈?”
“好好谈谈?谈什么?我想抓住毒狼,把他送进监狱,你肯帮我吗?如果你不肯,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可以谈的?”连夕瞪着萧枫,眼睛里除了冷漠还有一丝痛心。
“他是我父亲!”萧枫无奈,心里何尝不是痛苦万分?
“所以,我们没什么可以谈的!”
“我们倒是可以谈一谈!”郝行云靠在开水房门口,面无表情,唯有一双眼里充满了杀气。
“阿行······”连夕推开萧枫拦在他面前的手,激动地跑到郝行云面前:“阿行,你醒了?”
郝行云冲连夕露出一抹笑意,伸手揉揉她的头发:“睡够了。”
见到郝行云,萧枫眼底里也露出一抹阴鸷,双手放到腿侧微微握紧。
“阿行。”连夕担心的唤了一句,她怕两个人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