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穿衣服边开门。虽然开门的时候,她有点刷情愿,但也不想一大清早有架吵,想了想后还是把门打开了。
可这一开,平时温文尔雅的家伙便在她面前暴跳如雷了。
碍于是上司,也碍于对他还没有完全放弃的尊重,郝文艳挤着笑脸说:“怎么啦?苗总!”
苗青辅扬手一巴掌,吼道:”个婊子!还装着没事。我要你装,我要你装!”说着,又是一巴掌过去,且脚也飞向了郝文艳。
郝文艳捂着脸,怔怔地看着苗青辅,惊愕这个人在发怒的时候,东北出生的他,在惠泉呆的日子没几天,竟然骂人都带着惠泉人的特色。
第一巴掌,捆在左脸上,郝文艳粉嫩的左脸顿时成了一只颜色丰富的果鸠。她捂脸的时候,苗青辅的第二巴掌又过来了。郝文艳一让,没打着,但苗青辅下面踢过来的一脚却没有被躲过,皮鞋的脚尖正踢在膝盖。郝文艳的膝盖顿时像遭遇了非洲野蜂的袭击般疼痛难忍。
郝文艳双手抱着膝盖,哭了。她知道,她也开始相信,苗青辅是一个表面阳光、心理阴暗的家伙,是一个地地道道的混蛋。今天,他终于找着向自己发泄的理由而还原他狼性的本质了。
表面原因是自己想辞职,同时又提供了海芸的消息给方勇。
可这能是这个家伙此时歇斯底里的真正原因么?
郝文艳怒视着苗青辅,咬着牙说:“姓苗的!你没肝没肺!我跟了你这么久,我提出辞职有什么不对?你不也一天到晚考虑着辞职吗?我又没有卖给你!你是个道貌岸然的流氓,你两面三刀,阴一套阳一套,你枉费心机!”
郝文艳是学文的,见苗青辅愣在那里没作声了,又骂道:“你的心肝心肺是黑的,你演讲是废话口用。你做什么都是枉费心机,你是你妈的废弃你。你。引川都会得肺气肿!”
“啪!”仍然是强有力的一巴掌打过来,郝文艳脸上麻辣火烧。,“我让你骂!你个婊子!你骂呀?”苗青辅在那里发吼。
郝文艳呜呜地哭着。
苗青辅一把揪住郝文艳的头发,拖着往床边拉,边拉边发疯地喊:“你不是骂我流氓,让我做流氓吗?好,我成全你”。拉到床边,用力一推,把小巧的郝文艳实打实地推上了床。
郝文艳不甘服输,继续骂着:“流氓!畜生!畜生!流氓”。
郝文艳想起上次出差,丢失了短裤和胸罩,是苗青辅藏在自己的旅行袋内的恶心事来。
郏文艳被侧身推到在床上,没扣好的上衣已经脱落,半边胸已经露了出来。
苗青辅双手一披,把郝文艳扳成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