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年少有为;有人则怀疑其中有什么猫腻,甚至觉得罗程只是赶上了,若是早出来的话也跟自个一样。
罗程站在平台前端,真可谓玉树临风、风度翩翩,但给好多人感觉却是“惧”,总觉得这人身上带着“瘆人毛”。
适当收了收身上的气场,罗程朗声道:“各位,这次只是个别管线偶有渗漏,渗入量很少很少,而且已经及时彻底处理。”
“偶有渗漏?量很少?说的太轻巧了吧。现在已经有人住院,现场好多人都难受,你们得赔。”
“就是,又吐又泄,哎哟,不行,肚子疼了,怎么办吧?”
在两个尖声引导下,现场顿时抱怨连连:
“我也不舒服。”
“真恶心,想吐。”
“哎哟哟,头痛死了。”
“怎么办吧?”
“怎么办?给说法。”
“要说法是吧?”罗程反问之后,立即给出回复,“居民如有症状可自行到医院检查,如果证实是喝了污染水所致,那么钱由公家来出。”
什么?市民们楞了。这可是第一个如此答复的人,真的吗,他说了算话吗?
不止是市民,程、沈、于、魏四人同样震惊不已:在会议室并没听副区长们说呀,难道他又后跟薛区长请示的?那也不该他说吧?薛区长会同意这么答复?
罗程故意停顿一下,又给出补充说明:“如果并非水的原因,费用完全自理。”
不是水的原因还要自个花钱?
那,那还是算了吧。
我好像并不恶心。
好多人立时打了退堂鼓。
靳永生怒道:“年轻人,你是干什么的,说话算数吗?”
“你是谁?”罗程反问道。
“我是靳永生,与前基地长同姓,原区史志办副主任,基地二级文史编撰师,曾任区史志编撰委员会副主任。现在我仍是区史编委会重要成员之一,主要就是品评区里小吏,无论小吏恶善都在我的笔下。”靳永生话里有话,自得、轻蔑之情尽显。
“你就是靳永生呀?”罗程微微一笑,随即沉声道:“为吏善恶乃由历史和人民评价,你不过是抄录而已,却大言不惭凌驾在人民之上,真是狂妄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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