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极。”
靳永生气的脸都绿了:“小家伙,有你这么跟老人家说话的吗?不冲别的,就冲我这年龄,比你爹都大,你总该有最起码的尊重吧?”
“我只尊重当尊重之人,但为老不尊的就另当别论了。”
“什么?小崽子,你敢骂老子?”
罗程点指对方:“念你头发都白了,我暂且让你一次,若再撒野的话,别怪我不客气。”
靳永生气乐了:“哈哈,不客气?你还敢当众殴打我不成?”
“就冲你做的事,挨打也不屈。”
“你,你,你说什么?我代表广大居民正常反映问题,犯什么法了,犯哪家子法了?”靳永生特意加大了声音,还专门转身强调着,“正常反映问题犯法吗?犯法吗?你凭什么说我们犯法?”
虽然大多数人没听到先前两人对话,但靳永生现在的说辞听见了,人们不禁怒意满脸,全都眼神不善地盯着台阶上年轻男子。
“你不要偷换概念,我说的是你,没说大多数。”
“我,我怎么啦?凭什么我就不能来?”
“你当然可以来,但你明明收了五百块钱好处费,却偏偏标榜为了公共利益,还拿假话忽悠别人,这就太差劲了。”
罗程的声音很高,许多人都听见了,人们不禁发出疑问:靳永生是这样的人?
靳永生立时急了眼,右手都颤抖了,牙也打着颤:“你,你血口喷人。”
“哈哈哈,这就叫气急败坏呀。”罗程冷声讥讽着,“现在你收到了一半转帐,还有二百五需要事成之后支付,敢不敢把帐单给大伙看看?”
“我,我……”
尽管靳永生尽量表现成气的,但大多数人已经意识到这老头不地道。
罗程继续道:“收黑钱就办事呀。那若是有人给了你好处,你大概会在参与编撰区史时加私货吧?我是不敢指望你写好话了,因为我没给你塞钱呀。”
“你,你,你胡说八道。我,我,气死我了。小子,你等着,我要告你污蔑。”靳永生已经说不上话来,直接钻进了人群。
正这时,罗程手机响了。
“哦,来水了……逐步恢复供应,要居民先适量少用水?先各家都保证呀……”
水来了?不够用?那还扯什么?赶紧回去“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