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月将剩下的白绫撕出差不多需要的长度,蹲下身,“以前和师父一起上山砍柴,我经常摔到,有时还会被蛇咬,早就学会了。”
洛麟羽心道那肯定是你变成朗月的时候,不然不会从朗月口中说出。
她揉揉眉心,不去想他变成另一个人的事,不然头疼。
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她也没经验,不知道具体该怎么办。
向天歌静静躺在树间草丛里一动不动,不知有只金蝉正在他体内忙忙碌碌辛苦工作,洛麟羽走过来时,他还没醒。
站在他身边,洛麟羽低声道:“我可爱的蝉宝宝,今天你要受累了。”
沉睡了千年的金蝉被她称为宝宝,不但不尴尬,还异常欢喜,竟在向天歌体内发出一声欢快的低低鸣叫。
洛麟羽的嘴角轻轻勾起。
总要有人或物被她宠,不然心无所依,空落落的。
正伫立静等金蝉为向天歌驱毒去疫,身后忽然传来洛辕株的惊呼:“我他天个田舍汉,你这也叫会包扎?啊?你咋不把布条拧成麻花?”
洛麟羽转过身。
正好花梦曦走过去看了看,然后不厚道地扑哧一笑。
朗月则有些不知所措:“我、我以前都是这么、这么包扎的……”
洛辕株指着腿道:“你以前就是胡乱绕两圈,然后打个这么丑的大疙瘩?”
“……”朗月红着脸,不吱声。
洛麟羽扶了扶额。
只听对话,就知朗月的手艺有多奇葩。
但她没过去。
因为花梦曦笑过之后,又替他解了围:“已经很好了,毕竟他还只是个没啥经验的少年,咱们不能太苛求。”
说罢,竟蹲下身温声道,“来,我教你正确的包扎方法。”
“他要是能学会也是奇了,”洛辕株倒不介意他们拿自己做实验,“跟了他师父那么多年,刚才又亲眼看他麟羽哥哥包扎看了半天,这都没会,你还能指望你一教就会?除非你那手是神手!”
“再多学几遍总没坏处,不要打击他嘛,”花梦曦道,“朗月,来,过来看着。”
三人在那边嘀嘀咕咕搞包扎研究,洛麟羽却因这和谐一幕露出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