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来如履薄冰,只求无愧于‘玄真观’三字而已。”佝偻道人脸上,那悲戚之情溢于言表。
程墨今脸色稍稍缓和,却依然是语气淡淡道:“你那几个弟子的事,我清楚了。陈思诚和滕小年两个年轻人,为人都不错;至于修行资质,在人才辈出的西乔山中,很不出彩,却总偶有惊喜。这两人的大道机缘云遮雾绕,我也看不真切,却很感兴趣,所以无论如何,都会让宗门尽力寻找。”
佝偻道人松了口气,又伏地拜了一拜,似乎仍有言语,却终于没有开口。
程墨今负手站起,侧身对着那跪在地上的江太峣道:“起来说话吧。你若要为那失去的六名弟子报仇,这事今天就不要提了。蜓翼天蚕的事,还着落在那两个不系舟的门人身上,只要还有一丝希望,我都会亲自盘查。”
佝偻道人站起身来,闻言也只是微微叹气,却见那原本侧身相对的宗主,突然转过脸来,面含寒霜道,“江太峣,你那几个弟子发现了蜓翼天蚕的踪迹,甚至已经将其捕捉之后,仍未及时向左近同门发出信号一事,你难道没想过该给我个说法?”
佝偻道人愕然失色,呆立当场,沉默良久,才噤若寒蝉道:“师父,这事,弟子委实不知。章师叔不是及时赶到了吗?否则何至于遭那胡久偷袭至伤?”
程墨今看那弟子的表情不
似作伪,心中顿生疑窦。当年那件事情,让这位以仁爱著称的宗主,亦对这个贸然犯上的一根筋弟子下了狠手,废去一身修为。之所以留着他,依然占据西乔山七子的一席之地,主要还是当时江太峣那一支的徒子徒孙,声势最盛。留着有用之身,虽修为尽失,却只要道心不失,仍可为一代良师。
这次西乔山倾宗门之力,搜捕在辖地现出了蛛丝马迹的蜓翼天蚕,得而复失,还折损了江太峣这一脉的八名弟子。虽然这八名弟子,都算不上是宗门上好的修行种子,却因事出诡异,令整座山头事后议论纷纷。
莫不是他江太峣死性不改,故伎重演,故意不让那号称百世难逢的道修天才女孩得救?
众口铄金,若说程墨今会不为所动,断然不可能。更何况,他江太峣是有过前科在案的,否则也不会混成今天这个凄惨下场,还害得本支的徒子徒孙抬不起头来,道心受损不说,会不会因此而有众多门徒业障横生,走入歧途,都难以预料。
当真是一念之差,祸害遗千年。
程墨今慢慢度着方步,低头沉思,面色凝重,“你去见过章太玄了?”
佝偻道人好不容易等得师父发话,连忙趋身近前道:“我昨天去看了章师弟,那时听说师父刚回来,还以拘魂摄魄之术将两个年轻的不系舟弟子拘押了回来。所以没敢前来打扰,只是念及门下弟子……这些年都不容易,却一下子死了六个,另有两人生死不知。”
江太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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